出来:“我的三个据点…三个小时!全没了!老宅…祖祠…被他们一把火…烧光了!”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响,突然一拳砸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咚!”闷响里裹着轻微的“咔嚓”声——指骨碎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笑得更凄厉了,嘴角溢出黑红色的血沫:“老管家福伯…挡在我前面…被那道光…烧没了!连灰都没剩下!阿忠为了给我断后…被那群畜生…剁了喂狗!!”
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滔天的恨意和无力感攫住,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南家…南家百年基业…就这么没了…就这么没了啊…”他反复念叨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绝望的呜咽。
旁边那个断了胳膊的忠仆听到“福伯”和“阿忠”的名字,突然浑身一颤,没受伤的右手死死捂住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眼泪混着血从眼角滚落。另一个忠仆则猛地抬起头,那只还能看见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像是要把外面的人看穿。
贾政的疯狂,到底藏着怎样的阴谋?这场灭门之灾,真的只是为了铲除南家吗?
(三)绝境同悲,冰棺压顶
安全屋的角落,几块破木板拼成的“床”上,盖着几块脏兮兮的白布,布面上印着暗褐色的斑块,那是干涸的血。下面,是几个刚刚断气的兄弟——就在半小时前,他们为了掩护刘忙和南桂生撤退,用身体挡住了迎面而来的火力,现在身体还没完全凉透。
刘忙靠坐在一堆废弃的木箱上,左肩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暗红的液体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血腥味混着腐臭味钻进鼻孔,他却像没闻到似的,只是盯着角落里的白布发呆。
那是老王、瘦猴和铁牛——老王孩子刚满月,瘦猴昨天还说要攒钱娶媳妇,铁牛总说想回乡下种地…现在,他们都成了白布下的沉默者。
“呜嗡——呜嗡——”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像无数根钢针,扎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声音穿透厚重的混凝土墙壁,清晰地宣告着:死亡正在逼近。
刘忙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贾政那张阴沉的脸、治安军冰冷的制服、平民区上空的炮口…还有南桂生刚才的话。
动用治安军、炮轰平民区、火烧祖祠…贾政这是撕破了最后一层伪装,要把所有反抗者赶尽杀绝!他们这些人,现在已经不是“通缉犯”,而是贾政眼里必须碾碎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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