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不是给上头的大爷当狗?舔得够好,才有骨头啃不是?”他一挥手,荷官开始发牌,“玩两把?热热手气!”那话听着像闲聊,可那试探的毒牙,已经悄没声地探了出来,闪着寒光。
在蓝色炼狱,谎言是穷人的盔甲,真相是权贵的玩具。
当你面对一条贪婪的毒蛇,你会选择用更大的诱惑麻痹它,还是直接亮出致命的底牌?
(二)牌桌刀锋,话里藏针
筹码在绿绒台面上叮当作响,清脆得有点刺耳。吴涯指间夹着雪茄,烟雾缭绕,熏得人眼睛发涩,可他眼神清亮得像块冰。雷坤的试探就跟毒蛇吐信子似的,又阴又湿。“三少这路子…可够野的啊?”雷坤甩出一张牌,装得漫不经心,眼角的余光却像钩子一样钩着吴涯脸上的每根汗毛,“最近风声紧,矿管署那群黑皮狗鼻子灵得很,尤其是…账面上那些‘小动作’。”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寒意,“听说贾大人那边,最近火气可大得很呐!”
吴涯心头咯噔一下,像被冰水浇了,脸上却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自嘲,混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账?呵!贾大人眼里流的都是金山银海,咱这点蚊子腿儿算个屁!兄弟我啊…”他往前凑了凑,压着嗓子,那调调活脱脱就是个走投无路的亡命徒,“就认一个死理!钱!落袋才他妈是安!管它黑的白的,能揣进自己兜里的,才是真大爷!”话音未落,“啪”一声,一大摞筹码被他豪气干云地推了出去,“跟!”
这牌桌,愣是成了没硝烟的修罗场。雷坤那点贪婪,在吴涯精心扮演的“败家子”和“同病相怜”的暗示下,像吹气球似的膨胀起来。几杯黄汤下肚,舌头也大了,开始唾沫横飞地吹嘘山顶会怎么只手遮天,怎么把矿工骨髓里的油水都榨出来,怎么在贾政眼皮子底下,把本该属于蓝色星球的宝贝疙瘩,通过加密的星链,源源不断往帝星刘信人那儿送!
“贾大人?他!他就是咱头顶的天!”雷坤酒气上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筹码乱跳,得意得鼻孔朝天,“他指头缝里随便漏那么一点渣儿,就够咱这些在泥地里打滚儿的狗撑破肚皮!规矩?屁!他贾政嘴里崩出来的话,那就是规矩!”说着,他炫耀似的摸出个造型奇特的金属烟盒,“咔哒咔哒”按了几下复杂的密码,盒盖“啪”地弹开,露出几根粗雪茄。那按密码的节奏和细微的光点,一丝不差地被吴涯眼镜腿上的微型探头给吞了进去。
“咳咳…”吴涯借着咳嗽掩饰,手指头在桌下飞快地敲击暗码。耳麦里,刘忙那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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