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中午,微凉的风带动远处的树林,吹弯了路边翠绿的草叶。
在谷场上搭起来了一个临时的木台子,作为待会儿讲演的展台。边上还有些米油面,作为吸引参与的小礼品。
反正晚上没什么事情要忙,礼品的号召效果不错,村民们和前来试探的修士们坐在一块儿,在底下木头凳子上安静等待。
陈盛戈上来并没有什么客套话,只是径直催动了留影石。
昏暗小巷子里,能辨认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影,絮絮叨叨地讨论着。
“依我之见,要抓人眼球一些,不然不够精彩。你看我这个小故事怎么样?”
“陈盛戈偷鸡摸狗被捉现行,竟说自己是一清二白,完全是被她人格魅力感化。”
“老母鸡是自愿追随她的步伐,大黄狗是嗷呜直叫表示投奔的决心,就连劈柴的斧头也是一厢情愿跟了她!”
另一人摆摆手道:“这个不算什么,最多只是手脚不干净而已。不如看看我写的。”
“自学医术给人剖腹除瘤,学堂里两张桌子一并就成了病床。
“压根不用什么麻药,一挥砚台就打昏过去了。”
“原本蘸了墨水定好位置,结果在皮肤上晕开了,只好点兵点将定块地方。”
“做到一半不记得下边步骤了,还得过去翻翻书温习一下。”
“大出血看不清楚也不慌不忙,叫人拿茶水涮涮接着缝,最后成功从疗伤变肢解。”
边上的人激动得只拍大腿:“不错啊!还能再扯一点。”
“平日里敷衍了事,拿到什么讲什么,拿着本风流俏寡妇给众人讲修炼运气的法诀!”
“因为弟子没有连毛带肉生吞吃宗门的母鸡,被指控为浪费粮食。”
“一块儿五花肉能用上一年半载,那肉汤就是和尚吃了也不算破戒!”
等人讨论得不亦乐乎之时,却突然停滞了所有动作,只是惊恐地瞪大眼睛。
陈盛戈举着留影石记录下整个过程,将一个角落的人直接打包带走,一并扔进新设的仲裁处讯问。
自从一些骇人听闻的谣言迅速传播,她便察觉了背后之人推波助澜的手笔。
于是动用情报网络,捉了一波不安生的人关进牢里,才稍稍平息了舆情。
直到影像播放完毕,陈盛站到台中央,不紧不慢道:“正如诸位所见,谣言四起,真假难辨。”
“我知道有不少人在暗中关注着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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