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修为高,陈盛戈带着俞青青在暗处隐匿了气息,将谈话听得一字不漏。
领头的恨铁不成钢道:“这回又失败了?”
“长老,那么高档的场所根本混不进去啊!”
“都说了多少次了,在外边叫我头儿!”
斗嘴几句之后,他们也不得不面对困厄的现实。
“不行,一定得突破。任人揉圆捏扁了这么多年,就输了一场比试便把我扫地出门了,真是岂有此理!”
“那破裁判把我擅长的手段全给禁了,净整些没用的东西!下回有人袭击,干脆直接让裁判吹哨不就好了吗?”
“违背指令可是要吃处分的,他们怎么敢妄动呢?”
“这机制也是烂到根上了,我天天跟个陀螺一样转,三头六臂都忙不过来,哪儿还有时间磨练武艺?”
一说起自己平日里受的苦,顿时唠开了。
“我天天在灵矿周边斡旋,大宗门之间推脱来去,真是苦不堪言。”
“道剑宗嘴上说要共同开拓,就只是建个账房坐等着收钱!”
“灵符门说派人支援,结果那老头过来第一天就闪着了腰,莅临指导的成效堪比两斤鸡屎!”
边上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出一口气:“我做着验收检测的活儿,一测一个不合格。”
“别看结论说什么一百张符咒只有一张不合格,那是因为我们只敢测一张啊!”
“还美名其曰,‘相信相信的力量’……”
还有人哭丧着脸:“你是不知道我如何被降职的,冤得六月飞雪。”
“管着几个火药库,专程教导了各类存放事宜,还将里面结构说得明明白白。”
“结果那些龟孙偷偷烤兔子吃,拆里边引燃的药粉来点火,风一吹炸得人仰马翻。”
“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值班就在武器库里当大厨,嫌命长也别捎上我啊!”
一说起来便大吐苦水,激动之时手舞足蹈,看得出是真生气。
陈盛戈望着这些愤慨的可怜人,心里有了主意。
受到仙门大比机制波及的远远不止这一小撮。
不少人自发组队,靠着满腹怨气拧成一股绳,誓要给老东家使绊子,以报不得重用之仇。
现在便是在四处打探,指望着多少弄出些事端,让仙门大比中途夭折、草草收场,叫这些坐享其成的仙长们尝尝挫败的滋味。
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朋友,目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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