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哗啦的锁链声很大,更让人有种本能的惊跳感。
“看吧小罗子,四爷就说了,多大点事儿,要城隍庙这都处理不了,那他们不完犊子了吗?”灰四爷再吱吱叫了起来,它声音小了很多,是在嘀咕:“那戏班子是不是也能换新的,这新执勤城隍不可能不听曲儿吧?”
“聒噪。”罗彬制止了灰四爷的碎语。
“小罗子,你这样对四爷,四爷可要不开心了,咱俩才是一家人,你不能因为外人和四爷上脸色吧?”灰四爷歪着头,鼠眼中透着认真。
一时间,罗彬又微微一怔。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只是觉得灰四爷有点儿屡教不改。
灰四爷认认真真的发问,反而让他不好下重口。
稍稍吐了口浊气,罗彬才道:“你要听戏曲儿,可以去找冥坊,那里的茶馆天天唱戏,我想办法给你找个适合的人,这种戏听了,是要担因果的,譬如现在。”
“吱吱。”灰四爷脑袋又摆正,说:“这样,四爷不是不知道吗?你说,四爷就清楚了,多大点事儿。”
罗彬不再和灰四爷对话,而是迈步朝着戏台后方走去。
这后边儿是二进的庙院。
正对着大门处,是一个类似于老式衙门的地方。
雾气斑驳。
隐约却能瞧见一尊高大的城隍像,两侧神像稍稍矮小一些,应该是文武判官。
再两侧,则是制作粗糙的陶俑。
不过在那斑驳的雾气中,无论是神像还是陶俑,都给人一种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感觉。
它们能动,能说,正在履行司职。
斑驳的雾气动荡了一下,走出两个尖帽阴差。
罗彬恍惚间只是瞧清楚一瞬。
一个阴差手持铁链,另一个阴差则握着根哭丧棒。
等视野恢复清晰,哪儿有什么阴差?
立在罗彬面前的,赫然是那臂膀相连的司夜。
司夜面色冷厉,四目都透着一股蔑视,排斥。
“执勤城隍已然走马上任。事不过三,你两度撕毁任命文书,已经失去机会。”
“待堂内处理完今夜积压事物,方可定你纵容仙家,扰乱城隍庙,放走死狱阎鬼之罪。”
三言两语,司夜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上劲儿了是吧,四爷我还要问你家死了那个执勤城隍,意图盗窃先天算重宝之罪呢。死得了城隍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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