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人治病,治好了后,两人结婚。
半年多以前,赵刚儿子说要结婚,把家里的钱掏的一干二净,甚至赵刚还负债,给掏了车房彩礼钱。
临办喜事儿之前,赵刚婆娘却因为一件小事儿,寻死觅活的闹离婚。
这事情糟心呐,折折腾腾的,还是办下来了。
主要还是赵刚儿子劝,意思是两口子都没感情了,过着也是折磨人,离婚就离了,反正到时候他两方孝顺。
儿子都不劝和,赵刚嘴笨,平日里说不来多少话,婚就这么离了。
等到儿子婚期近了,却一直没下文。
喜事当天,赵刚还以为婚礼取消了,而且他一直联系不到儿子的人。
忽然一天,看见他前妻在对面院子里,他儿子也在,管对面院的老刘叫爸。
这下子,事情才真相大白。
当年,他前妻就和对面院儿的老刘勾搭上了,儿子也不是赵刚亲生的,婚礼早就办了,没请老街区的街坊邻居,因此所有人都被瞒在鼓中。
赵刚要讨个说法,却被他前妻当场指责是个软脚虾,脑壳不好使,那玩意儿也不好使,反正事情就这么办了,婚也离了,他能怎么样?
赵刚当场就气得血压飙升,脑溢血,街道上的人送去医院,都没有人来管的。
人算是活下来了,可伤到了脑子,至此以后,一句囫囵话都要说半天,走路都不利索。
他前妻更是搬进了对面老刘的家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屋漏偏逢连夜雨,又有贼惦记赵刚家里,光顾了好几遍,值钱的都偷了个七七八八。
当初他借钱给“儿子”买房,给彩礼,亲戚轮番登门要钱,赵刚什么都拿不出来,话也说不清楚,只能抹眼泪,最终弄出个举目无亲。
张泽抬起手来,又指了指对面的院门,讲:“唐叔,我爸说,可能去偷赵大爷家里的贼,就是对面那个贼婆娘,她太坏了。”
“小短命娃娃,批话多,乱讲!我把你舌头割了!”对面院门突然被打开,入目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她穿金戴银,还一身旗袍,打扮得花枝招展。
其实五十来岁,绝对称不上大爷这样的叫法。只是张泽年纪小,罗彬都够当他爸,再往上一辈儿,称呼也没错。
张泽赶紧躲到罗彬身后,小眼睛尽是畏惧,一手还捂着自己耳朵,就像是在这女人手里吃过亏。
“真的是创鬼了,老娘遇到你这个短命鬼。玛卖批的,不把你嘴巴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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