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闻,见所未见。
尤其是徐彔和罗彬之间的交谈,隐隐透着一个信息点,乌血藤中有个活人?或许主导着眼前的围杀?
鲁椁这番话,不是逗乐,他是觉得被逼到绝路了,可能下一瞬就会被啖苔啃的千疮百孔,才会有那个言论。
“他妈的……”徐彔没有继续理会鲁椁,目光再一次落至屋外。
“此地不太对劲。”罗彬环视一圈屋内,才继续看向外边儿小院。
木屋前头的确能称之为小院,虽然没有明显的篱笆,但空地上有一张躺椅,旁边则是小方桌,甚至还有倒扣着的茶碗,放在桌上的茶壶。
往前两步,罗彬躬身弯腰,钻出徐彔横在门上的墨斗线,驻足院内。
乌泱泱的啖苔给了罗彬一种在柜山时,被邪祟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感觉。
“这里有什么?”罗彬稍稍皱眉。
徐彔将墨斗线收起来了,他发现,根本不需要这镇物,木屋本身就足够防护乌血藤侵蚀。
鲁楔和鲁椁两人总算稍稍镇定几分。
“是挺玄的,谁弄了这么个安全之地?镇物,阵法?”徐彔一样走出屋子,左右四扫。
“浮龟山道场的大先生吗?”鲁楔开了口,老迈的话音透着沙哑:“徐先生,您也算是大先生,难道就没有这样的手段?
“我……”徐彔开了口,又一阵凝噎,完全是被鲁楔这话给呛到了。
大先生之间亦有差距。
就好比徐九曲出黑,张云溪一样出黑,两人之间肯定有一条天堑。眼下徐彔刚出黑不久,想要有老牌大先生的实力,显然是不可能。就像是白纤也无法胜过白子华一样。
过了境界那个门槛,哪一行都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要动这个屋子范围内的任何看上去就不能动,或者类似于符,镇物的东西。”罗彬说。
下一刻,他往前走了几步,停在空地的边缘,大概和外边儿的啖苔保持着一米左右的间距。
“过来……”
“过来……”
类似于摩擦的话音入耳。
罗彬没有闭眼,保持着心神的警惕,隐隐他能感觉到内心那一抹触动,让他想要往外走。
只不过,因为这木屋的存在,使得那种感觉又被蒙上了一层阻拦?
后退,到了几人身旁。
“怎么说罗先生?”显然这会儿徐彔没有好办法,不再和之前一样,给人感觉是直接在主导行动,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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