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这三个月积累的疲惫与血腥一并吐出。
崭新的白色军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少年略显稚气的脸庞上,一双深邃的眼眸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锐利。这三个月,脱胎换骨。
抬起右手,掌中出现一个平整的白色信封,指腹摩挲这信封上的火漆印。
“是时候去拜会一下这位强大的丹师了......”
笃笃笃。
初见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随即营房虚掩的门被推开。
门口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少年。同样一身白色军装,但领章是深邃的蓝色——准尉军衔。看面容大约十二三岁,眉眼间依稀可见几分俊朗,却被满脸的倦怠和下巴上明显几天没刮的胡茬破坏殆尽。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仿佛刚从被窝里被强行拽出来的困意,眼神都有些迷离。
他推开门,目光懒散地在营房内扫了一圈,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含糊:“谁是初见?”
初见站起身:“我是。”
“哦,”准尉学长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陈老师让我来找你。跟我来。”说完,也不等初见回应,转身就走。
初见没有多问,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新生营区。
清晨的沧曦军院,少了训练时的喧嚣,多了几分肃穆与宁静。
宏伟的主楼群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准尉学长脚步虚浮,哈欠连天,带着初见径直走向其中一栋外观相对朴素的灰白色建筑。
推门而入,一股混杂着油墨、皮革、金属和淡淡药草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是学院的后勤处。内部空间极大,光线充足,打理得一丝不苟。
准尉学长带着初见径直走向通往顶楼的楼梯。他的脚步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伴随着他一个接一个的哈欠。
来到顶楼。学长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挂着“处长室”铭牌的门,声音依旧没什么精神:“喏,就那儿。”
说完,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无比的任务,长长地、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连自我介绍都没做,转身就晃晃悠悠地往回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走廊很长,每一步落地,膝盖便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初见却享受这种疼——它提醒他:自己还活着,而且比三个月前更强。
初见走向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距离门板还有约莫两米远时,他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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