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阳捂着胸口，“你有没有证据证明那些设计图是你画的。”
方念瑶双唇颤抖，一个字不敢说。
她哪里有什么证据，设计图原本就是从南晚那里偷来的。
“你没有？”方重阳睚眦欲裂，“赶紧联系墨希尔，你不是他师妹吗，跟他求求情，让他不要追究。”
方念瑶抖得更厉害了，头低得几乎埋进胸膛。
她根本不认识墨希尔，别说求情，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否则昨天就请他吃饭了。
方重阳读懂了她的沉默，双眼暴凸，“你联系不上他？那你说被西门大师收为徒是假的吗！”
陆城震惊，刷地扭头看向方念瑶。
方念瑶无地自容，“我……我给西门大师看了设计图，但他还没有回复。”
方重阳心脏一阵绞痛，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现场再次兵荒马乱，陆城打电话叫救护车，把突发心梗的方重阳送去医院。
服装秀结束后，南晚和张甜甜就从秀场离开了。
车上，张甜甜惊疑不定，久久无法回神。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南小姐，你说方念瑶真的抄袭了吗。”
“谁知道呢。”
“那、那现在怎么办。”
南晚正在开车，抽出一只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凉拌，这是方念瑶招惹的麻烦，与你无关，那么紧张干嘛。”
“我担心嘛，这毕竟是公司的丑闻。”
南晚不置可否，专心开车。
张甜甜安静了一会儿，不断偷瞄南晚安静的侧脸，欲言又止。
她想到南晚刚被革职时的话，冥冥中有种感觉，这件事和南晚有关。
但最终什么也没问。
这种时候，她们保持沉默就好了。
南晚先送张甜甜回去，然后开车回家。
刚到别墅门口，还没打开门，身后传来陆城愤怒的声音。
“南晚！”
南晚挑眉，来的还挺快。
她转身，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城像头暴怒的狮子冲到她面前，身后跟着面色苍白，双眼通红的方念瑶。
“陆大少爷，找我有事？”
她轻飘飘的态度刺得本来一肚子火气的陆城火冒三丈，“服装秀的事，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陆城没想到她竟然承认了，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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