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知道?
这小子居然这么警惕,到现在还在试探他们。
萸心里有些惊慌,这会他们该怎么办?
若是说错了,这里可是插翅难逃。
他们不怕死,怕的是杀不了暴君就死了!
此时,已经容不得他们细想,稍有差池,就要暴露。
就在萸慌乱的时候,肖丹忽然憨憨的一笑。
“吾儿你说什么傻话,你在我们身边的时候,汝母可是整日将你带在身边,你向来乖巧,一点也不顽皮,又怎么会有伤疤呢..
“难道是后来你丢失了之后,受的伤?我儿受苦,都是吾等的错啊!”
萸反应极快,此时也是掩面而泣。
她的手靠近发间的木钗。
这是硬木削成的,尖部锐利,以她的本事,一丈之内,足以致人死地!
只要他们回答有误,肖燃稍有异动,她就会立即出手。
杀不了暴君,就杀肖燃!
肖燃闻言,神色平静,他笑了笑。
“原来如此,可能是我记差了。”
“也许如阿父阿母所说,这伤势是后来弄得吧。”
他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他多想了?
这二人真的是他的父母?
一边的叔姬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
作为肖燃的贴身人,肖燃浑身上下,她哪里没看过?
肖燃每次沐浴,都是她来伺候。
肖燃右肩哪来的疤痕?
肖燃微笑道:“阿父阿母和我回去吧,你们一路风尘仆仆,想必是累了...到燃儿那里好好休息!”
肖丹和萸心里松了口气,暗骂肖燃狡猾,果然是在诈他们。
好在肖丹经验丰富,心态沉稳。
肖燃朝王稽笑了笑,“今日便是多叨扰郡守了,下吏也已经找到父母,便先行告辞,不打扰诸位公务了王稽捋了捋胡须,笑了笑。
“子正能找到父母,吾等也是为之欣喜,怎么算是叨扰呢。”他不动声色的将对肖燃的称呼换了个,似乎关系更近了一些。肖燃微微一笑,随即带着这二人告辞.
肖燃很快回到府邸。
肖丹和萸见到偌大的府邸露出紧张,畏惧之色。
他们扮演的是没有见识的农人,看到这样金碧辉煌的府邸,这样的表现也是无可厚非。
肖燃朝两人笑笑,“阿父阿母今日经历的事情不少,定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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