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叔姬跺了跺脚,伸出葱白的手指比划了起来。
“大概有...”
咸阳一个不起眼的屋里。
“吾交代你们二人的事情,你们可知道了?”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充满了平静和沉稳之色。
在他面前,坐着一男一女。
这两人年龄不小,男子头发微白,眼角皱纹迭起,肤色偏黑,身材中等,两只手臂却是颇长,老实巴交的模样,看起来像是田地里的庄稼汉。
旁边的妇人脸色蜡黄,身材干瘦,头上包着褐色的头巾,穿着一件葛衣,手颇为粗糙,像是干多了农活。
听到年轻男子的话,这老实男子摸了摸头,憨憨一笑。
“明白了,我从今日起叫做肖丹,年轻时在赵国当车马吏,现在是琅珊的一个农人,我和妻子萸,曾经有一个儿子燃,不过九年前意外丢失,信物便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块玉佩...”
旁边的妇人露出悲痛的神色,仿佛在伤感自己的丧子之痛。
年轻男子神色平静,深邃的眸子里仿佛带着悲天悯人之色。
“此计若成,当除暴君!”
“汝等的族人我会照顾好”
“即便是失败,吾的承诺也不会变!”
两人微微颔首,中年男子眸中露出一丝与憨厚外表不符的锐利之色,他沉声道:“请张君放心,吾等必不负所托,必诛暴君为死去的臣民抱仇雪恨!如若不成,也当血溅五步,示六国义士,吾等从未屈服于暴秦,卧薪尝胆,只为杀敌雪恨!”
旁边的妇人点头,两人眸中均是露出刻骨般的恨意。
年轻男子沉默了一会,随即淡淡道:“ 你们去吧,小心行事...”
“唯。”两人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退了出去。
嘎吱。
门关上。
屋内很快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外的微弱光线照了进来。
一个长相俊美如女子般漂亮的男子坐于光影交错之间,显得他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年轻男子沉默许久,长长的叹了口气。
“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知道可否成功呢?”
“秦国暴虐,为何屡屡冒出如此奇才?”
“肖燃啊肖燃,可惜为秦人,若非秦王政更为重要,吾张良必以此计杀之!”
张良心里有些可惜,肖燃和始皇帝只能杀一人。
虽然在他的设想之中,肖燃和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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