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忧呢是烦恼引生的,这个是心中的心苦,心中的苦,那是绵延不断,时间相续很久。所以一般人,苦受、忧受、喜、乐,都是有的。
那么修行人呢,在小止观说,修行人,他能够把这个心中的忧调伏,就是心中的烦恼调伏,所以修行人他的心里是轻松的,寂静安详;当然这个苦受是不能避免,因为这个跟过去的罪业有关系。所以修行人能够调伏忧,但是这个苦是不容易调伏的,这个跟过去的罪业有关系。
在《论语》上说这个司马牛,说“司马牛问君子”,说是司马牛问孔夫子说,什么样的标准做一个君子呢?孔夫子说,“君子不忧不惧”。说一个君子,当然这个君子他也不是整天待在家里,他也是齐家,治国,平天下,做很多的事业。但是他心情呢,“不忧不惧”,没有忧愁,没有恐惧,任何时候不忧不惧。司马牛就问说:“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说这样子就是君子吗?我看很多人心情也是不忧不惧啊?孔夫子看这个意思,他没有真的懂,孔夫子就回答说,“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这就不容易了,说这个不忧不惧的一个标准是说,你要能够内省,要回光返照你所做的身口意三业——不疚,没有任何的过失,都是合乎礼的标准。那么这样子所引生的不忧不惧,才是一个君子的标准。
我们一般人不反省自己,整天心向外攀缘,也可能会有暂时的不忧不惧,但这样的不忧不惧是不算的;就是说,你经过反省以后你能够不忧不惧,这件事就不容易了,那心中有正法的力量在支持你。所以这个地方就是说,修行人他在调伏感受方面是调伏这个忧、惧,忧跟惧,苦乐是不容易调伏的。
不过当然要是一个圣人那不同,如果是入了圣位的阿罗汉,阿罗汉入了灭尽定,他的第六意识的明了性的感受是什么呢,是什么感受呢?说是「如鸟飞虚空,踪迹不可得」。说这个鸟从虚空飞过去,它心中没有踪迹,踪迹不可得。所以这个阿罗汉的心跟境界接触的时候,是「不取亦不舍,无喜亦无忧」,他于一切法不受;但是阿罗汉从灭尽定里面出来,他要有过去的罪业起现行的时候,他要是生病或者中暑,他也会有苦恼的感受。他一入定,这苦恼的感受就解脱了。但是阿罗汉终其一生,没有忧,没有喜。忧喜的感受这种名言的分别,那个我爱执引生的忧喜,完全消灭了。但是他要出了定以后,他在有余依涅槃的时候,有苦受,有乐受;要入了定,那么苦受乐受也不可得,于一切法不受,是这样子的。
我们临命终的时候,在《瑜伽师地论》上说,临命终的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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