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统理四天下;但是当你内心当中的罪业起现形的时候,你变成了一个卑贱的蚂蚁,你内心是如此的自卑,你以充满自卑的这个心识为自我,表示说你前一生的自我跟今生做蚂蚁的自我是完全不同,不应该说是生命的变化,这个常一的我是不变化的。所以说,我们凡夫在有情命当中,安立一个常一主宰的我,这个是不合乎生命真相的,所以叫无体随情假。从依他起的角度是没有一个自体,完全是我们的情执捏造出来的。
反过来,佛陀的圣教,不管是小乘的教法、大乘的教法,也处处的说明我相。你看,佛陀也说这个补特伽罗在三界当中,也是有三类的差别,有这个有寻有伺地的差别,有无寻唯伺地的差别,有无寻无伺地的差别,但是佛陀安立这样的一个补特伽罗的我相,是就着他内心当中,的确有这样的功能,这个有情他的确对欲望有寻伺的情况,所以佛陀安立这个是有寻有伺地,这个是无寻无伺地。
佛陀也安立这个补特伽罗是个初禅的众生,是二禅的众生,乃至于四禅的众生。而事实上佛陀安立四禅,是因为他的内心当中,的确生起了离生喜乐地,乃至于定生喜乐地的这样的功能而安立;佛陀也为圣人安立了初果、二果、三果、四果,乃至于初地、二地、三地、四地。所以这个圣教的我相是有体施设假,是就着这个众生的内心的实际的功能,他的确表现出这样的一种功能相貌,而安立了这个我相,安立了这个名言,这个名言的确是在诠释一种实际的功能相貌,所以叫作有体施设假。这样子就把这个世间的我相跟圣教的我相,把它给拣别出来,这是蕅益大师在解释这一段的大意。好,接着我们看法相的安立,第四面:
世间说有“法相”——谓实德业等。
圣教假说“法相”——谓蕴处界等。
那么世间对一切法的一个相貌,有很多的说法,但是这个地方,澫益大师是以这个实德业,就是这个印度外道里面一个比较有代表性的,叫胜论派(殊胜的胜,论是这个《成唯识论》的论,胜论派)。
这个法是轨持义,这个我是主宰义。
法是轨持义。轨持义就是说,什么叫作法呢?第一个它轨生义解,他有一个明确的轨范,使令我们生起理解。比如说色法,什么叫色法呢?他的轨范就是质碍,凡是有一定质量,佔有一定空间的,我们安立作色法;什么是心法呢?哦,了别,他有明了分别的功能,这个叫作心法。我们从这样的一种轨范,我们能够理解,这是一个法,他有一定的相貌。这个“持”,任持自性,它对于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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