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徐客起身说道，决定今天先唱一首，只要苏婷婉每次主动就给她点甜头。
这就像一种很喜欢吃的食物，每天每时就会得到它，
突然某天消失了，这种戒断性反应对苏婷婉来说是十分折磨的。
一首歌唱完后，苏婷婉这两天压抑的情绪仿佛被瞬间解开，
她有说有笑的跟徐客聊天，现在连视频都不想挂断了，一边复习，一边打电话闲聊着。
苏婷婉揣着小心思问道：“那个，你今天中午干嘛去了？”
“帮卞萱萱辅导学习来的。”徐客很自然地回道。
“卞萱萱啊。”
苏婷婉装作浑然不知，继续问道：“你怎么跟她聊上的，我记得她是个性格很内向的女生啊。”
这是苏婷婉第一次跟徐客聊起其他女生。
“判卷子判到她的，恰好那时候也闲就顺便帮帮她。”
“哦。”
苏婷婉噘着嘴回道。
但在徐客的视角里，苏婷婉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他心生一个念头说道：“卞萱萱虽然内心，但她性格又乖又听话，我感觉挺好。”
“你更想和那种女生当朋友？”
苏婷婉目光暗淡，轻声说出疑问。
停顿几秒后，徐客回答道：“听话的更有感觉吧。”
又是一段沉默，苏婷婉没有回应，而是开始转回到日常聊闲的话题。
徐客也不再提起这件事，他知道苏婷婉聪明，有些话点一下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李悦打辅助。
因为临近二模的原因，这天晚徐小柔也没有发来消息，徐客就和苏婷婉一直聊到睡觉。
次日的早自习，班主任借着这个时间来到班级，她在讲台上严肃地讲道：
“跟同学们说个重要的事，大后天就是二模了，因为通过一模暴露出大家存在的各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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