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讨论了一番女学的事情,皇后不愧是曾经学习成绩优异的人,脑子就是好使。
这十年,她做皇后,也算是把管理这门学问学了个透彻。
若不是怕身份暴露太多,她怕是各种试验都能做出来。
这一讨论,天又黑了。
不得已,皇后只能送安千千回东宫。
总不能打扰别人刚成亲的小俩口。
三日后,司承年休沐结束。
皇后将大臣召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龙涎香混着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皇帝歪在龙榻上,胸口微弱起伏,双眼半阖,只剩一丝游丝般的气息维系着。
内阁五府、三省长官皆着朝服,垂手肃立。
皇后从榻边起身,她捧着早已备好的传位圣旨,缓缓展开。
明黄卷轴上,“传位于皇太子司承年”九个朱红大字,此刻在烛火下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大人请看。”
皇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此乃陛下神智清明时所拟圣旨,盖有国玺,合乎礼制。”
首辅颤巍巍上前,戴上老花镜仔细辨认,又核对了卷轴末端的朱砂印鉴,躬身回禀:“确是陛下御笔,国玺无误。”
其余大臣纷纷颔首。
皇帝昏聩不醒,太子监国早已是朝野共识,此刻见了确凿圣旨,更无异议。
皇后看向司承年,目光示意他上前。
司承年缓步走到榻前,对着气息奄奄的皇帝三叩九拜,动作庄重如仪。
起身时,他接过皇后递来的玉玺。
“按《炎国开元礼》,大行皇帝弥留,太子需承玉玺、受遗诰。”
皇后扬声道,“今日当着诸位大人的面,太子司承年接玉玺、领圣旨,自此刻起,总摄国政,待陛下龙驭上宾后,即登基为帝。”
司承年捧起玉玺,转向众臣,声音沉稳如磐:“儿臣,司承年,遵旨。”
话音刚落,榻上的皇帝忽然喉间一动,像是要挣扎着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双眼彻底阖上。
太医几番探查后,确定皇帝死亡无误。
“陛下……驾崩了。”
“陛下——!”
皇后适时发出一声悲泣,泪水瞬间涌眶,却不忘对着众臣道,“诸位大人,速按礼制筹办国丧,太子暂居武德殿,处理军国要务,待丧期过后,再行登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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