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御前失仪、意图弑兄的逆子!”
早已候在暗处的玄甲军应声而出,瞬间将两人按住。
司承宇还在挣扎怒骂:“司承年你个贱种!你凭什么处置我们!”
就在这时,丽妃和贤妃急匆匆赶来,看到被按在地上的儿子,脸色骤变。
丽妃尖叫着扑过来:“太子殿下饶命!孩子们不懂事,求您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吧!”
贤妃也跟着跪下,哭得梨花带雨:“殿下,承泽只是一时冲动,他绝无弑兄之心啊!求您开恩!”
司承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御前失仪是重罪,饶不得。但念在父皇病重,暂将他们禁足府中,抄录《孝经》百遍。若再敢踏出府门半步,休怪孤不念兄弟情分。”
说罢,他挥了挥手,玄甲军立刻将仍在怒骂的两人拖了下去。
丽妃和贤妃瘫在地上,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发一言。
司承年整理了一下袍角,转身刚跨进御书房,就见皇帝挣扎着坐起身,枯瘦的手紧紧攥着锦被,浑浊的眼睛里竟透着几分清明。
“你做得好。”
皇帝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赞许,“没让他们在御前动起刀兵,更没学那些昏君,为了权力手足相残。”
司承年躬身行礼:“儿臣不敢忘父皇教诲。”
皇帝咳了两声,皇后连忙上前给他顺气。
他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司承年身上,忽然叹了口气:“承宇和承泽……是被他们的母妃教坏了,本性不算坏。”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恳求:“父皇知道你在商国受了不少苦,心里有怨。但他们终究是你的亲兄弟,日后……别对他们下死手,行吗?”
司承年沉默片刻,抬头时眼底已没了方才的冷厉:“儿臣答应父皇。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儿臣绝不为难。”
皇帝这才松了口气,靠回榻上,疲惫地闭上眼:“好……好……”
皇后给司承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和安千千先退下。
三人走到廊下,她才低声道:“你父皇就是心太软。但你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母后,儿臣从一开始,也没打算留着他们活命。这两人太蠢,难以成为儿臣的助力,反而总是拉胯。”
“好,就算是你要动手,也最好等你父皇离开之后。到那时,别脏了自己的手就好。”
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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