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放缓脚步与她并肩,声音压得亲昵了些:
“夫人养了个好女儿。方才门口的事,吴司言都跟我说了,和沁那孩子被宠坏了,回头本宫定要好好说说她。”
她侧头看向安千千,眼尾弯成月牙,“千千快随我来,今日冰宴备了西域的冰酪,甜而不腻,定合你口味。”
安千千垂眸应了声“谢太子妃”,跟在两人身后往里走。
程明月被太子妃一路引着,穿过雕花木廊时,正撞见被侍女搀扶着、一脸狼狈的和沁郡主。
太子妃只淡淡扫了她一眼,连停步都未曾,只对程明月笑道:“夫人这边请,咱们去水榭那边说话。今日天热,那儿凉快。”
和沁郡主望着三人有说有笑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瞧了瞧自己满是泥污的裙摆,气得指甲都快掐进掌心。
不过是捐了几匹马,凭什么能得太子妃亲自迎接?
她刚走几步,太子妃身边的吴司言便跟了上来。
“和沁郡主安好,太子妃有令,请郡主先去偏殿歇息。方才见郡主坠马时蹭破了手,偏殿已备了金疮药和干净衣裳,郡主且去处理伤口,莫让暑气侵了疮口。”
和沁郡主一听,脸上的愠怒顿时消了大半,甚至露出几分得意,抬手抚了抚鬓边乱发:“我就说太子妃心里是有我的。”
她瞥了眼水榭方向,语气带着酸意,“不过是些马罢了,哪比得上咱们多年的情分?定是荣国公府捐了东西,她不得不做个样子给外人看。”
吴司言垂着眼,声音依旧平平:“郡主说的是。太子妃向来体恤众人,方才见郡主受伤,急得让奴婢赶紧寻药,生怕耽误了诊治。”
和沁郡主被她哄得舒坦了,扬着下巴道:“那是自然。”
然而吴司言忽然话锋一转,慢悠悠道:“说起来,南方灾情愈发严重,太子妃这几日愁得觉都睡不好,总说若能多些银两粮草,便能救下更多百姓。”
她抬眼看向和沁,语气诚恳,“郡主素来心善,又得太子妃看重,一会儿冰宴上若能表表心意,想必太子妃定会十分欢喜,也不枉她这般惦记郡主的伤势。”
和沁郡主脸上的笑僵了僵。
她原以为吴司言是来替太子妃递台阶的,没成想是来催捐的。
可话已说到这份上,尤其“不枉太子妃惦记”几个字堵得她没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道:“那是自然,我定会……定会多捐些。”
吴司言这才微微颔首,屈膝行礼:“那奴婢先回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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