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富贵步履轻快,穿行在熟悉又嘈杂的街巷中,破布幡子在肩头一晃一晃,引来一些路人的侧目,也浑不在意。
没一会儿就到了九雅斋。
九雅斋的后院,远比前店宽敞幽深。
几盏仿古风灯挂在檐下,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看清院中情形。
已经换了身利落的深色劲装,外罩一件短款风衣,长发束成了利落的马尾,少了几分慵懒风情,多了几分干练飒爽。
她身边站着三个人,显然就是她口中的玄门高手。
第一个,身穿简单的灰色运动服,身材匀称挺拔,面容清俊,眼神平静无波,如同深潭,看不出喜怒。
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只是安静地站着,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还有一个是穿着一身靛蓝色的改良道袍,更偏向于练功服,袖口和裤脚都束着。他年纪看起来也不大,眉眼间带着一丝精明的市侩气,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刚进门的周富贵和他肩上的破幡子,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他的旁边是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精悍的汉子。
穿着耐磨的工装夹克和工装裤,脚蹬一双高帮登山靴。眼神锐利,透着一股老练和警惕,手里正把玩着一枚铜钱。
见周富贵扛着幡子进来,笑着迎上一步:
“周大师来了,正好,给大家介绍一下。”
指向周富贵:
“这位是周富贵周大师,缙州本地的风水师,别看他年轻,本事不小,人品更是信得过。
这次行动,算我们特邀的‘吉祥物’兼‘探宝雷达’。”
“噗嗤…”
林九指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吉祥物’?苏老板,咱们这趟可不是去春游啊。这位周…大师?扛个幡子,看着倒像是天桥底下算命的。这荒山野岭的,风水能顶饭吃?”他目光扫过周富贵额前的呆毛和那破旧的幡子,轻视之意溢于言表。
金老七也皱起了眉头,声音低沉沙哑:
“苏老板,不是我老金多嘴。这趟活计,明面上说是探高人遗泽,可谁都知道里面可能有凶险。带这么个…呃…生瓜蛋子?”
他上下打量着周富贵,“真遇着事儿,是顾他还是顾东西?他这身板,跑都未必跑得快吧?”
面对毫不掩饰的质疑和轻视,周富贵面不改色,甚至咧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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