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手腕到手背再到手指,完美极了,让人一看就想……
舔一下。
他明年25岁,是本命年,虽然假洋鬼子不信这个,但她还是心血来潮,想给他编一根红绳戴着,买的没意思,自己亲手编。
不是每个医生的手都很巧,她对着教程编废了五六七八九根,才勉强弄出一根能看的,塞给男人的时候,怕他嫌弃嘲笑不喜欢,就故作随意地丢下一句,“不喜欢就扔了吧”。
他说:“姐姐送给我的东西,我会一直一直戴着,直到我死后,和我的骨灰一起,埋进坟墓里。”
“……”
陈纾禾攥紧了手机,用手电筒照过去。
那张脸在半明不暗的光线下,依然漂亮得惊心动魄。
五官立体,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毫无血色,皮肤白得像冷玉,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夜露的水光。
他闭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真的是陆锦辛。
他微微蜷缩着身体,身下有一大片血。
“……陆锦辛?你怎么了?”
陈纾禾立刻蹲下身,用手去拍他的脸,“陆锦辛?醒醒!出什么事了?”
他的脸很凉,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
陈纾禾喉咙紧了一下——不是心疼,是惊吓——她告诉自己,只是惊吓。
“陆锦辛!”
她加大力度拍了拍,他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慢慢睁开眼……
原本漂亮的狐狸眼,此刻黯淡得像蒙了一层灰,瞳孔涣散了几秒,才慢慢聚焦到她脸上。
然后他很慢很淡很虚很弱地笑了一下。
“……姐姐……”
“我终于……见到你了……”
说完这一句,他又昏死过去。
陈纾禾咬住下唇,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但也不敢再喊了,怕把其他人引过来……万一他是遇到仇杀,把仇人引过来就完了。
她也不可能丢下他不理会,就像时知渺说的,她们都是对着“希波克拉底”誓言发过誓的医生,就算他坏事做尽,他讨厌得要命,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陈纾禾深吸一口气,迅速检查他的身体。
他穿着一件黑大衣,里面是黑衬衫,腹部的位置颜色深,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衬衫——
腹部左侧,一道刀口,血还在往外渗,但流速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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