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
草鬼婆易容而成的长公主眼睁睁地看着沈慕舟将白静初带离公主府,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
她有胆量杀了白静初,但却不敢动沈慕舟,更何况,沈慕舟乃是有备而来。
若有厮杀,传出风声,肯定因小失大。
不过,这也不要紧,她自然有办法,逼着沈慕舟将白静初送到自己手里。
等到沈慕舟率领所有侍卫离开,她才沉声吩咐下人:“备车。”
下人们总觉得,今日的长公主与往常大不一样。
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但公主府上,也一向都是长公主说了算。驸马爷就像是这府上窝窝囊囊的摆设,总是令人容易忽略他的存在。
于是立即依言而行。
驸马询问:“你还有伤在身,有什么要紧事情,值得你亲自去做?”
长公主冷冷地道:“不该你问的事情就不要多嘴。老老实实守在这公主府,若是有人来打听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就一概说不知道,明白没有?”
驸马愈加奇怪。
长公主这番话处处透着古怪。
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望一眼长公主,瞧见她狠厉的目光,又将刚到唇边的问话咽了回去。
长公主上了马车之后,直奔京北大营。
沿途关卡,无人敢阻拦,一路畅通无阻,直接点名要见秦国公。
老国公听闻长公主大驾光临,急忙亲自出迎,将长公主恭敬地迎至营帐之中,命人奉茶,然后开门见山地询问来意。
长公主命人守在营帐外面,没有自己的命令,谁也不许进,也不许在营帐外面大声喧哗,打扰自己与秦国公商谈大事。
然后抬手请国公在自己面前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枚令牌,递到他的手里:“这令牌,国公想必识得吧?”
秦国公接在手里,只看了一眼,便瞬间虎目发涩,一惊而起:“这令牌乃是小儿淮则随身之物,怎么会在长公主您的手里?”
长公主不紧不慢,将其中一杯茶水端在手里,揭开盏盖,往秦国公跟前推了推:“老国公切莫着急,静下心来,听我慢慢与你讲。”
秦国公顿时便乱了思绪,六神无主,哪里还有喝茶的心情?
“长公主殿下莫非有小儿的消息?他怎样了?”
“秦世子安然无恙,只是托人给国公你带两句话。你先喝盏茶消消火气,我再如实相告。”
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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