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没有看到伺候的奴仆,与护院侍卫。就连门房,走路一瘸一拐,年纪也大了。
进了安王的房间。
里面一尘不染,简洁而又明亮。
安王依旧是盘膝而坐,正在榻几之上抄录佛经。墨色清润,字迹清隽端雅。
听到静初脚步声,安王笔走游龙不停,依旧一丝不苟:“坐,桌上有茶,自己倒。”
静初走到安王榻几跟前,侧身而坐,认真端详了片刻,突然冷不丁道:
“安王叔的字迹柔而不弱,别有一番风骨,想要临摹你的字帖怕是要下一番苦功吧?”
安王握笔的手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渲染开,自嘲道:“这有何难?个人悟性罢了。”
“可若是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火候,就连你的门客都辨认不出来,可不仅仅只是悟性吧?”
安王的心一乱,再也无心抄写下去,将手中狼毫搁在砚台之上:“那你觉得,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静初嬉笑:“草鬼婆乃是外来的和尚,肯定没有这样的本事,那就是他人代笔的。
而代笔之人,应当十分崇拜王叔你吧?所以才能持之以恒地将你的字迹练得炉火纯青。”
安王模棱两可地道:“或许吧。这个你要去问草鬼婆了。”
静初又突然语出惊人:“我听说,安王叔你身边曾有一个与我差不多年岁的少年,安王叔你待他极好。”
安王低垂着眼帘:“秦长寂说的吧?”
静初点头,半带玩笑:“王叔你冒着被杀头的危险,主动将所有罪责全都担在自己身上,是不是替他在掩护?
你当初被我父皇囚禁之后,此人便代替你,接掌了你的所有势力,真正指使草鬼婆敲诈苏家的人应该也是他,对不对?”
安王的眼皮几不可见地轻轻颤了颤,为了遮掩他的失态,他主动替静初倒了一杯茶。
热气袅袅,眸光微沉。
“秦长寂没有告诉你,他是谁?”
“没有,”静初笑眯眯地道:“安王叔这么说,想必秦长寂也识得他了?”
安王握着茶杯的手一抖:“你这丫头,太鬼灵精了。”
静初“嘻嘻”一笑:“那我就能理解安王叔你了。想必草鬼婆身后之人,你是绝对不会如实相告的。”
安王默了默:“他一时行将踏错,酿成祸事,但他心地纯良,并未大奸大恶之人。
所以我希望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否则,他一辈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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