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不能生气,您瞧您一生气,这肚子都吹大了。”
这话令静初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一手捂着肚子:“真是气死我了,怎么一天天的这么不让人省心,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哎呀,要晕了!”
池宴清忙不迭地搀扶:“公主,您可别吓我,我听您的,以后我就每天守着您,哪儿也不去!”
慌里慌张地喊宿月:“快,备车,公主殿下怕是动了胎气,赶紧去瞧大夫!”
搀扶着就往门外走。
众位官员眼瞅着两口子一唱一和地指桑骂槐,谁也插不上嘴。
两人一走,有人愣愣地出声:“公主自己不就是大夫吗?”
对啊!
不好,快追!
一群人醒悟过来,“呼啦啦”地追出去,眼瞅着白静初无比麻利地跳上马车,两口子要跑。
大家立即齐心协力地将马车围住。
然后,有人带头,一撩官袍,跪在了马车跟前:“公主殿下,我等是诚心诚意来求宴世子回朝任职的。”
“西凉奸细嚣张行事,正在威胁我长安社稷,百姓安危,望驸马爷能公而忘私,以江山为重,以家国为主。”
“我等代长安百姓跪求宴世子回朝。”
众人异口同声,言辞恳切地——等着池宴清心甘情愿地往坑里跳。
周围有过路百姓,不明所以,听到是朝中文武百官前来求池宴清官复原职。
大家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锦衣卫以前多权贵子弟,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百姓敢怒不敢言。
自从池宴清上任之后,整肃锦衣卫,严明军纪,秋毫无犯,短短数月,极得民心。
他因为驸马身份而被罢职,百姓们全都感到惋惜嗟叹。
因此也跟着随大流,给二人马车跪下了:“求宴世子回朝,官复原职,造福长安。”
一个跪,大家都跪。
马车寸步难行。
今儿肯定是跑不了了。
池宴清与静初对视一眼:“怎么办?”
静初气哼哼地道:“我去找父皇算账去!得让他给个说法!”
简直太欺负女儿了。
你咋不坑沈慕舟呢?
一撩车帘:“众位大人快快起身,本宫检省自身,也觉得自己有些狭隘。这就进宫,去找我父皇请命。”
众位大臣见目的达成,麻利起身,李同知朝着身后百姓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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