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禄公公胸有成竹道。
“如此说来,他有办法?”
禄公公面对一群人格外殷切的目光,高深莫测地一笑:“反正,就只有五天时间了。
若想保住这脑袋跟乌纱帽,各位大人别为难杂家,还是想想,怎么去求宴世子吧。杂家要去伺候皇上了。”
言罢便拂尘一甩,扭着腰,也大摇大摆地走了。
身后众臣再次面面相觑,满脸尴尬。
当初皇帝可撂下过狠话,任务完不成,谁赶跑的池宴清,谁就得跪着把人家请回来。
这不就是“啪啪”打脸自己么?
虽说,人家是皇亲国戚,见面下跪是礼数,可这次低的是头,弯的是腰,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李同知轻咳:“其实这事儿,就算是宴世子,怕是也无能为力。不过是扯虎皮拉大旗,虚张声势罢了。”
这话,立即引起一片附和。
“对,即便咱们求他,他也未必有办法。”
“所以说,”李同知话音拐个弯:“假如宴世子能五天之内补齐这亏空,我们心服口服,绝无二话!
假如他补不齐,皇上也不会因此迁怒你我了吧?”
对啊,一语惊醒梦中人,活路这不就有了吗?
大家纷纷为自己的服软粉饰着自欺欺人的借口。瞬间觉得,自己即便登门央告,也不过是卧薪尝胆,大丈夫能屈能伸。
几乎是一呼百应,那日参与弹劾池宴清的朝臣们全都激情洋溢地直奔清贵侯府。
清贵侯府。
池宴清刚从宫里回来,还在心有余悸地跟静初提及适才之事,侥幸能得以脱身。
“当初你爹可亲口答应我,接手户部一案,我只需要尽力即可,后边自然会有替罪羊接手善后。
可今日朝堂之上,我瞧着风向不对,你爹想把妖风往我身上刮,当时就吓了我一身冷汗,不得不把夫人你抬出来。”
静初靠在软塌之上,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池宴清投喂的话梅。
听着他絮絮叨叨地发牢骚,撩起眼皮:“日行四拜,出入有时,你这话说得挺溜啊。你啥时候给我磕过头?我什么时候受过你的礼?”
“拜堂的时候啊。”池宴清理直气壮:“我磕得可实诚了。你就不一样,满是敷衍跟不情愿,好像我强娶似的。”
静初嘟了嘟嘴,池宴清立即心领神会,捧过琉璃盏,接过果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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