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沉舟回到自己房间后,先给保镖发了条消息,确认周边安全,才走到窗边。夜色里的巴黎像幅晕开的水墨画,他想起苏晚刚才接过胸针时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明天的玫瑰园,该摘哪朵给她别在发间呢?
另一边,海城的周六总带着种松弛的热,清晨七点的阳光已经把树梢晒得发亮,石无痕的车刚停在楼下,苏晴就咬着片吐司跑了出来。
拉开车门时,冷气混着淡淡的木质香涌过来,他正低头调试车载音乐,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腕上那串素银手链——上次陪她逛古玩街时,她硬塞给他的。“老规矩?”石无痕抬眼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下,车载音响里流出轻快的爵士乐,“张记的虾饺刚出笼,去晚了要等第二轮。”
苏晴把半片吐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系安全带时瞥见他副驾储物格里露着的粉色发圈,是上次她落在车上的。车开过街角公园,晨练的阿姨正随着音乐打太极,卖棉花糖的小摊刚支起架子,糖丝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何宸瑜昨晚又被张姐罚了?”苏晴刷着微信,群里何宸瑜凌晨三点发的哀嚎还在飘,说自己补的桌布针脚歪得像蚯蚓。
石无痕刚好把车拐进巷口,老店的玻璃门上贴着“周六特供陈皮红豆沙”的红纸条,“估计这会儿还在跟针线较劲,”他熄了火,替她解开安全带,“先吃早茶,回头顺路去看看他的‘蚯蚓针脚’。”
木桌刚擦过,带着点柠檬清洁剂的清爽,张叔端着蒸笼过来时,白汽裹着虾饺的鲜气扑了满脸。
石无痕熟门熟路地倒茶,滚烫的水冲过盖碗,茶香混着晨光漫开来。苏晴咬开蟹粉烧麦时,油汁溅在嘴角,石无痕递来的纸巾上,还沾着点刚剥的橘子皮清香——他知道她吃烧麦总爱配片橘子解腻。
窗外的蝉鸣刚起,巷子里的自行车铃叮铃作响,苏晴看着石无痕把红豆沙推到她面前,忽然想起昨天算时差时,巴黎这会儿该是深夜,姐姐苏晚大概正蜷在酒店的被子里,做着关于玫瑰园的梦。
但此刻,晨光落在他低头吹茶的侧脸上,她觉得这热烘烘的周六早晨,踏实得像碗刚出锅的艇仔粥,每一口都熨帖。
车子刚拐出巷子,迈巴赫的真皮座椅还留着空调的凉意。石无痕打了把方向盘,车载导航提示前方三公里就是动物园,苏晴扒着车窗看出去,路边的梧桐叶被晒得打卷,公交站台已经站了不少带孩子的家长,手里攥着印着熊猫图案的门票。
“早知道该早点出门,”苏晴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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