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
她说:“你是魏俜央?魏瑕的妹妹?”
魏俜央看着她,说:“你是谁?”
她说:“我叫金月埃,你哥的妻子。”
魏俜央愣住了。
她把所有事都告诉了她。
缅甸,佤邦,青年军,吴刚,索吞,柳长江,还有魏瑕怎么死的。
魏俜央听着,一句话没说。
听完,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说:“你恨你哥吗?”
魏俜央没回答。
她说:“你恨错了。”
然后她走了。
她知道自己快死了。
得在那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
脑波技术,魏俜央,还有那些信,那些信她留给了魏俜央,说,你看看,你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魏俜央接过那些信,手在抖。
她说:“他……他给你写的?”
她说:“嗯,七封。”
魏俜央翻开来,看了几行,眼泪就下来了。
她看着魏俜央哭,忽然想起自己当年跪在尸体前面哭的样子。
她想,魏瑕,你妹妹像你,眼睛像,倔也像。
她躺在病床上,快不行了。
那天晚上,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灯关着,窗帘拉着,外面有月光透进来,白的,冷的。
她闭着眼睛,等死。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
她睁开眼,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瘦,不高,颧骨支棱着,眼睛亮。
魏瑕。
她愣住了,她想起身,起不来,她张嘴想喊,喊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他,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床边,站住。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她看不太清,但她看见了。
他说:“月埃。”
她哭了。
她说:“你来了。”
他说:“我来了。”
她说:“我等你好久了。”
他说:“来早了。”
她想伸手摸他的脸,手抬不起来,他就蹲下来,把脸凑到她手边。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热的,软的,有温度的,她摸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
都还在,都好好的。
她说:“你回来了。”
他说:“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