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坐着他体壮如牛的妻子。
窗外北风荡起雪沙,呼啸而过,一路怒吼着,冲向天边儿。走廊里窜进来的一股冷风,吹得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这会儿,大楼里的客户没有几个,商家的活动少得又少。若是在旺季,保安早就过来撵他了。就一如那位滑稽的大眼珠子保安,到处追着兰老板挪车一般。
这时,戴着狗皮帽子的沙陈宝,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子钻了进去。发动了引擎,面包车沿着小广场旁边的一条车道,驶向马路上。
曾几何时,我站在窗口,看见兰老板无数次的这般开着车出去、在开回来,也曾无数次的看见过红跟夏天、中总跟老板娘、余年年跟她的老板、还有贺龄玲、小微跟张大庆。
光阴似箭,许多个年头过去了,许多景象似乎是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一样在眼前的大荧幕上回放着。
有春天的烟柳如画,花坛里红粉、橙黄、蓝紫色的小花,围着一群蜜蜂跟蝴蝶。
有夏天里,小池塘那一枝荷,身姿婀娜挺露水面,微风吹来涟漪,随波摇荡。此时,我在想念那支荷的夏天。
还有凉爽的秋天“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冬天北风怒嚎,满院白雪皑皑,似杨花细、似梨花白。眼前一个场景接着一个场景,拼凑成了一部回忆之中的电影在脑海中悄无声息的播放。
似乎是走了又回来,回来了又走的兰老板,无论她走得多远,其实她一直都没有走远。仿佛刚刚她还坐在店里不停的打着电话,这会儿,又窝在车子的驾驶室里吞云吐雾。我好像闻见她的香烟味儿,跟看见她坠入感情的深渊越陷越深,痛苦的卷缩在驾驶室方寸空间之内的样子。
忽然,一截枯树枝被风吹打的窗玻璃上又跌了下去。这会儿,窗外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天空被铅灰色的云遮挡。
晚饭过后,将近八点钟了。我在衣柜里翻腾着更厚实一些的衣服,下班时一路上冻得牙齿都在打着颤。
手机里的妮子发来一派南国迷人风光的美景,沐浴在万顷阳光之下,欣赏碧海蓝天的妮子,不知道此刻要比窝在东北暖气房里的我暖和上多少倍。我的心啊,在此时,被南国的热浪彻底征服。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终于冻得受不住了,我要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展开一双隐形的翅膀,南飞的大雁在前边给我带路,飞向能穿着纱裙过年的地方去!
这会儿,杜鹃在一年四季烂漫如春的云南花市上,给我发来了很多漂亮的花卉图片。
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