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插到里边,不单单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
犹记得上次还是秋天,在公交车站看见一位用红色头巾包裹住头部的卖花大姐,我买了一大束百合花,那香味儿仿佛现在还能找寻得见。
那时候,兰老板还没有生病,整天生龙活虎的跟我们一起奋斗在第一线,简直就是一位发了疯的工作狂。
那时候,香菇姐买了一件跟秋天落叶一样颜色的紧身裙子,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固定在里头,头上顶着很夸张的爆炸式头发如同香菇在大街上移动。
那时候,老丫整天穿一身黑色的衣裳,希望在其它人的视觉之中把她显得瘦点儿,中午饭后抱着半个甜得起沙瓤的大西瓜吃个没完没了,还非得让你陪着她吃上一口不可。
然而,一个转身却成为过去的事情了,那些忙忙碌碌之中的故事,仿佛还能从玻璃花瓶的反射光中瞥见。我擦拭着瓶身,想让它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心想,下班时去花店里转转,买几只花回来。
“大姐,这些天你去看兰大姐了吗?她身体咋样了?”吃完饭回来的沙陈宝一边到饮水机那块接水,一边说。“我一天,忙得脚后跟都踩到后脑勺上了,一点儿时间也没有,最近也没有去看她。”
“哦!你看我连着两个星期都没有休息的轮轴转了。我也很惦记她,也没抽出来时间去看她,你若是去了,替我问候她。”我说。
咯咯咯,大丽一阵笑。
“我姐跟我姐夫把她伺候得可好了,正好跟我大爷俩个凑成一对儿。那天我去了,小脸胖得圆登登的,不信你们去问老晏去,我去那天她也在那块。”大丽连说带笑着。
“你姐跟你姐夫?”沙陈宝问道。“啊,想起来了,大哥是你姐夫。有点绕,半天我才抖落开你们家的亲戚关系。晏姐也去了?”
“啊,去了。”大丽说。
“她有病了,能不抽空去看看她嘛。”晏姐递给沙陈宝一团缠得很整齐的绳子说,“刚刚绑在桌子上的绳子,纸壳子就丢掉了。”
“大姐,这屋里就剩下你跟兄弟没去了,咱俩是不是也得去一趟啊?”沙陈宝若有所思地问我。
这会儿,我听着,觉得沙陈宝的口气不太对,就没吭声。
心想,大哥跟沙陈宝之间闹得很不愉快这事儿大丽不是不知道,干嘛还非在他面前提大哥呢?
我相信大丽说的是实情,那次在兰老板家里,看着沙陈宝买来的一大堆吃的东西,大嫂那经典的“切”早已经不陌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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