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来干的坏事儿。我把它收回原位,此时,又被大丽的麻辣面味儿熏得饿了。
“我去楼上的小餐厅吃饭,一会儿就回来。”我跟大丽说。
“啊。知道了。”她说。
狭长的走廊不时有冷飕飕的风从一端刮过来,保安虽然在变形了的门上面挂上了一个厚重的棉布门帘,但也没有办法挡住无缝不钻的北风。
这会儿,扫地的大叔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棉拖鞋,像是手工缝制的那种。他正忙得不可开交,用一团一团的棉花塞进门的边缝里,然后,外面在用钉子订上一块窄条的地毯,这样北风就可以少吹进来一些。朴实的身影,满身的尘土,却遮不住一颗闪光的心灵!
直梯到达小餐厅的楼层,电梯门打开时,余年年要上,我刚好要下。在擦肩的那一刻,她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想了想跟我向小餐厅的方向走去。
她穿了一件卡奇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耦合色的羽绒棉服,下身一条灰色条纹的西裤跟黑色的半跟皮鞋。
她喜欢戴贵重的手表,时不时的用右手转动着左手腕上的表带。十根腥红色的手指甲很晃眼,或许,是因为她的手很细腻、很白皙。有人说,看一个女人生活得好不好,就看她的手,可能很有道理吧。这会儿,眼前摊开我的一双手,好似一副鸡爪子一样干巴巴的皮包骨。就算是涂满了她那样的腥红色指甲油,未必能有她那样晃眼的效果。
“夏婉黑,走了吧!”她说。
我的心咯噔一下,难道老丫的走不是单单因为大丽的来?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吗?
噢!我真是个愚蠢的人呐,我竟然把杜鹃的走抛到了九霄云外,忘记了背后也是她的缘故。这一刻,我的心情,难以平静。我竟然没有提醒过老丫一句一字,余年年还在盯着你。说句真格的话,老丫的离开让我很是舍不得,但我却没有办法。
“拜你所赐。”我说。
“我要让她们记得我一辈子,背叛是个什么滋味儿!”她说着,眯缝起一双三角眼,嘴角上扬起一丝得意的神情。
“你这是要看着我吃饭,还是你也没吃?”我说。
“看着你吃。”她说完,坐在了窗边的一张桌子上。我打了一份盒饭,心想,看来余年年是有话要说。
中午的阳光从窗外直接投到桌子上,盒饭的二素菜一荤菜很一般,但至少比外面的盒饭吃着要放心得多。这会儿,我低头自顾自的吃着。
“说句实在的话,这两年以来,很少看到你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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