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只这一会儿功夫就变得皱皱巴巴的票据跟帐本,干是干了,但字迹变得魂儿画儿地,跟一窝粥一般。抬头看了看嬉皮笑脸的大丽,彻底被“事儿精”征服。
忽然,想起刚才没接的电话,拿起电话想回拨过去,想了想还是先把地下所有的票据拾起来弄好再说吧。保不准,被马凤撞见了要发疯。正想到这儿,马凤就从门口走进来了,真是还没等说曹操呢,这曹操就到了。
“咋回事呀?”她看着狼藉一片的桌子跟地上的票据直勾勾地盯着我问。
“保安,保安开窗户,上窗户顶上抓家鸟儿了刚才。风大吹的,把屋子都要吹灌包了。”大丽在旁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用手往起划拉着票据。
我想笑还不敢笑强憋着,低头看着墙角掩饰着自己的表情。这会儿,马凤走到窗户前往外看了看,可能没看着啥,然后,不甘心地打开了一扇窗户,外面的北风呼地一下刮了进来,她似乎迷了眼睛,急忙关上窗户扇,揉着眼睛坐在了一边上。
晏姐从小仓库里拿出来三盒牛奶摆在桌子上,转身又回去拾倒小仓库去了。大丽,这会儿提着水桶去卫生间洗拖布。
安静的空间里,听到北风在窗外呼呼地刮过。
我倒了一杯热水给马凤,她坐在桌子前,像是在整理着电话本跟包里的一堆乱糟糟地东西。
稀疏的头发紧绷绷地在脑袋后边扎起一个小小的丸子头,顺手绑了一个翠绿色的头花在上面。印象深刻的她,还印在卫生间门口莽莽撞撞撞地撞翻了水桶,转身就溜走的时刻里。还没有来得急做好心里准备,一转身,成了眼前的马老板。
这会儿,晏姐把从小仓库里清理出来的一大堆东西,费纸、纸壳还有夏天用过的小风扇等都让扫地的大叔弄走。
马凤觉得大家都去楼上的小餐厅吃饭太费时间了,不如在小仓库里腾出来一块地方摆上一张桌子省事。在我看来,这没有比当初中总上任的时候,说的那句:"能不休息尽量不休息,最好不要休息的话,强到哪儿去。"
或许,从当上老板的那一刻起,无论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全都通通地朝着铁公鸡一并看齐,甚至暗里有着一种看谁能比谁更铁公鸡,一较高低的劲头儿。
大丽,这会儿还算把活干得挺消停的,一遍一遍地把地拖得很干净。马凤接了个电话后,出去了。
店里有些冷,我走到窗子前把窗扇使劲推了推。小广场上的风从地面向上卷起白色的雪,形成一层薄薄的纱帘一样的雪沙,在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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