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我打趣着老丫的同时,知道这件事一定是沙陈宝干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她们俩的嘴可真壮,在吃饱了中午饭之后,俩人还能合伙吃上一盒饺子跟半下泡面。
这会儿,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一直在问我:“你吃饱了吗?你吃饱了吗?”像极了食堂里打盒饭的那位大师傅,一边不停地抖落着勺子,一边不停地寻问着你“够吃吗?够吃吗?”这算不算是一种明摆着的气人法儿,我也不知道。呵呵!
晚上,窝在被窝里看着妮子发来的视频,假装跟她一起沐浴在南方的暧阳里。
转眼,看见杜鹃跟香菇姐在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依然是那股子鲜活乱崩的劲头,像极了一只快乐的小鸟。
看着她发过来的照片,头顶上戴着一顶遮阳宽沿帽,站在云南的小集市上,脖子上扎着一摞各色的花围巾,戴着耳麦高声的叫卖着。似乎从一段破裂的婚姻感情之中走出来的杜鹃,一如一朵灿若云霞的杜鹃花。
"云外青山树外楼,雪花飞缀景偏幽。"
第二天的午后,窗外飘起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飘洒洒。仿佛是一片片沟通天地间的精灵,徐徐飘落至眼前,如杨花细,似梨花白。
“梨花输雪一段白,雪输梨花一段香。”
但见先是一片、二片,后是七片、八片,在就是漫天雪花,数都数不清。小广场的地面上,瞬间铺起一层纯洁的地毯,纯洁得就象山谷之中的百合花。
冬日的天空,这会儿,只为雪忙。
这一时,我正在望着雪景发着呆,贺龄玲打来了电话,说派她的助手小微送样板来了。我说雪下得这么急,等等吧,她说人都快到了。
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小微白白净净的一张小圆脸,理着很短的头发,染成焦糊的那种黄色,活脱脱地一个假小子,听贺龄玲说她特别能干活。
贺龄玲一心想把未曾结过婚的小微介绍给她离过婚的大哥,然后,小微一进门就当妈,贺龄玲如卸重负的喊她一声大嫂!
我心下暗想,人家小微能乐意吗?你大哥那模样跟黑旋风李逵似的。是否忘记了,上一位大嫂是怎么被你大哥捶跑的了?
这会儿,老丫一边儿帮小微拍掉身上的雪花,一边儿接过去她手中提着很重的样板。我给小微倒了一杯热水说:“小微,也不是什么急事,你顶风冒雪的急个什么?”
“雪下得大,在工厂里也没啥事,慢慢开过来的。还行,我这水平还没有凹到掉沟里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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