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笑,递给她一瓶绿茶。
她没有向往日一样接过来就咕咚下半瓶子,然后,让我再递给她一瓶抱在手里。只见她一把夺走我手里的热宝,紧登登地抱在怀里不动弹。
噢!我的老天,这样的大冷天,你穿着一件薄薄的蒜皮儿,糊弄谁呢,这是?
我看向窗外,雪花飘飘,乍起乍歇。偶尔天空中断裂的云层透出一束光,雪花就在那一束光中释放着七彩的光芒慢慢飘落。这会儿,大地满眼浮白,沧茫无边。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了解,知道贺龄玲也是个苦孩子打天下的女汉子。
但她这种女汉子法儿似乎跟晏姐从前在屯子里腰间别上一把杀猪刀,一锅杀猪菜喝翻全屯子的老爷们的女汉子法儿还不一样,若是在跟一腔好男儿热血的兰老板的女汉子法儿比起来,更是截然的不同。
她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小女人做派,疑心很重,跟她老公很酸,这种酸就是她老公在外面吃顿饭都酸皮酸脸的那种酸倒牙的感觉。
听兰老板前些日子说她家事儿。她妈一边帮她带孩子,一边帮她做饭。
那天,她妈叫她们回来吃饭。她进门先奔厨房看一圈,顺道儿把肚皮填个半饱之后,发现她老公还没回来,立刻抄起电话问,赶巧她老公正好跟厂子里的几位女同事一起吃着麻辣烫。
她给她老公三分钟的时间,让他立刻回来,如若不回来,她将在七分钟后过去将一锅麻辣烫当着众人的面儿倒在她老公的头顶上。当然,她们家就在工厂的大门对面,三分钟是她计算好的时间。撂下电话的她老公,像疯了一样的往回跑,吃着麻辣烫的同事们,直发懵。
这会儿,把我的热宝丢在一边上的贺龄玲拉起我的手让我去小餐厅陪着她吃麻辣烫,我心里边十个吊水桶,提起了八个不愿意跟她去。还用多说,谁跟她去,谁得买单。老丫站在旁边看着我,嘴里嚼着果脯笑着。
“哎?你怎么还有果脯呢?沙陈宝不是说给兰老板留下几盒,咋都让你吃了?”我故意说给铁公鸡一般,一分钱攥出汗的贺龄听。
“他说了,吃没了他再买回来。”老丫会意后说。
来到小餐厅,贺龄玲一阵狼吞虎咽,一大碗麻辣烫瞬间只剩下一个碗底的汤,在我的一小碗几乎还没动筷子之前。
这会儿,她很自然的端起我的碗倒到她的碗里一半,稀里糊涂的吃着。我无数次的强迫自己学会欣赏这种吃法的震耳欲聋,总觉得跟猪仔有些像。
小餐厅里这段时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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