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冷风从车窗口吹进来。厚厚的云层压下来,看着头顶上的天,似乎觉得透不过气来。
初冬的雪一直看着要下,却一直没有落下来。我在等,那头一场雪。
这会儿,眼前的桌子上放着被老丫洗得很干净的用来冲泡咖啡的碗碟,还有那个平放在一旁的碟子里的长把金属小勺子。
我望着那把空椅子发着呆,眼前依然浮现她坐在那里惨白色的脸,低垂下的眼帘,耳边上听见她搅动咖啡时发出的叮当声音。
我觉得空气闷得透不过气儿来,走到窗前,希望看见小广场的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希望白雪能留在地面上过夜。
届时,天空就不会像现在一般,看起来极其压抑。蓦地,窗户发出嘎吱声响,可能是走廊的大门被谁推开又关上,一股冰冷的风窜进来,我向后倒退了一步,外面北风呼呼的刮着。
贺龄玲这两天总到店里来,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一脚油门下去,不小心溜达过来了。
她遇见过沙陈宝在店里,她们之间处理彼此竞争的方式很直白。
谁也不打听谁,谁也不跟谁说话,一副姐或者哥不在江湖,江湖上却有姐或者哥的传说的架式。
配合得也相当地默契,在我看来。谁是后来的谁留下,先进来的出去。一段时间以来,就是这样。至于张大庆,他很少来店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贺龄玲跟沙陈宝都知道张大庆,而且贺龄玲说过张大庆是她从前的徒弟。圈子就这么小,蓦地,一抬头,眼前全都是熟人。
是啊!没有竞争的市场,或许,只存在于梦境之中!
快下班的时候,中总突然出现在店里。刚从卫生间里洗过手回来的我,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活脱脱的像个泥水瓦匠。
“这是受西西伯利亚冷空气影响,刮起的大北风,顺道儿把您给吹过来了?”我半开着玩笑说。
“哈哈哈,老妹就是会说话。不刮大北风,你大哥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们吗?”他反问道。“你们老板不是病了吗?有啥事,跟大哥说。”
“大哥,你说你咋那么稀罕穿睡衣呢?夏天直接这么穿着睡衣出街,冬天外边罩上一件羽绒服,你可真有才!是不是一回家脱下羽绒服就直接钻进被窝,早上出了被窝在披上羽绒服出街呀?”老丫说道。“你可真会省事呀!”
哈哈哈,老丫话音一落就听见中总一阵干巴巴的笑声。
“哥不是没有钱吗?”中总说,“以后要是哥在回来给你们当老板,你们得努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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