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见识过内蒙人的彪悍,且不论体形外貌的高矮胖瘦。
我曾坐在北上的列车之上,看着对面一个内蒙的汉子吃肉,他不同于车上北方的人口在饭口档,手里端着盒饭或者泡面稀里糊涂的吃相。
见他从自己很大的背包里取出来一块用牛皮纸包裹着的烤肉,似是一块三分熟的腱子肉,掂在手里可能有三斤左右。放在火车坐椅中间的小台子上面,随后从口袋里抽出来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眼前寒光一闪,刀子在空中旋转十几个圈扎在肉上,他手起刀落一片飞起来的肉是怎么进入他的口中的,近在咫尺,我却活生生的没有看清楚。紧跟着,拿起身旁的酒囊,昂起头,咕咚就是一口。我猜,那酒的度数可能比我知道的那种叫做“闷倒驴”的酒的度数还高。
如果坐火车不需要安检,我猜在空中旋转着切肉的会是一把九环弯月刀吧,让我想到了印象之中记忆深刻的电影《新龙门客栈》。
“瞧你这么出神,到底想是在什么呢?沙陈宝说这果脯是找朋友从北京特意带回来的,北京的果脯老板最爱吃,你尝尝呀?”老丫拿着半盒果脯,拍拍我的肩膀说。
“哦,好啊!"我在盒子里拾出来一颗,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一股酸酸甜甜的味儿直冲进鼻子,嘴里有口水流出。这会儿,我犯了难,想吃又不敢吃,害怕吃下去一颗牙齿就会痛得要命,只好眼巴巴的看着老丫在吃,跟着一起咽口水。
“大姐,你还真有意思,咋还光闻一下,不吃?”沙陈宝嘿嘿嘿的笑着说。 “闲老弟整的这玩意儿牙碜哪,啊?”
空气一下安静了下来,似乎只剩下老丫坐在我旁边吧唧嘴的声音,我端起茶水杯,一饮而尽。
“想吃啊,但是不敢吃啊?”我看着盒子里的果脯实话实说,“害怕牙齿痛!”
“那别人咋不牙齿痛呢?你咋事那么多呢,啊?大姐?”沙陈宝嘻皮笑脸地说道。
“是啊!老弟摊上一个事儿多的大姐了。你大姐这一口事儿多的牙齿甜了不行,酸了也不行,风沙大了更不行,喝口稍微凉一点的水都感觉牙要崩瓷了,你说我容易吗?”我说。
“哈哈哈,你俩在这儿说相声呢,啊?” 兰老板大笑着说。"这也忒逗了。"
下班时,我去小仓库里叫香菇姐一起去卫生间,她面无血色的神色吓了我一跳,可能是小仓库里的冷光灯在头顶把人照得象恐怖片里似的吧!
这会儿,我把她推到镜子前面,让她看看自己一天不出门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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