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掌声来欢迎他们夫妻俩说说大实话!” 兰老板热情高涨的说着,那样子就像婚礼现场的司仪。
在鼓起热烈的掌声同时,我不清楚为何又冒出来了一个合作厂商,难道贺龄玲突然间变卦了吗?
眼前的这位老板娘胖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跟刚刚在卫生间门口的她判若两人。
她的一个相当丰满的身材,能裁剪成二个她老公单薄的身材。我想,如果她们俩公婆动手打架,我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能被她老婆抓在手里边撕吧撕吧装成一盘,当蘸酱菜给吃了,我以貌取人的胡思乱想着。
沙陈宝跟马凤这两个名字我在笔记本上记了三遍,这都养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害怕只写上一遍记不住,保不准会在说秃噜嘴,闹笑话。
中午的时候,抬头仰望着天空,万里无云。 阳光暧洋洋地洒在身上,很惬意。
我跟略显憔悴的香菇姐斜倚在小广场西边的栏杆上,吃过午饭后,我们出来晒会儿太阳。这些日子,地面上只有零星的几片落叶,不在像前段日子,有风吹过时地面就铺上了一层地毯一般的落叶。
我们俩倚着的栏杆旁边,有一个小花池,现在也只陡留蜀葵花的枝杆,在风中秃自摇摆。那些粉色、黄色、赤色、黑色的蜀葵,夏天时曾整天招惹来一群吵吵嚷嚷,东奔西撞的蜜蜂跟那些寻香而来的蝴蝶。蜀葵的花朵娇美,看着就很像长袖善舞的女子,合着那些蜜蜂的嗡嗡声音、蜀葵跟蝴蝶一起翩翩起舞。
“花动蝶心蝶恋花,朝悬枝萼暮停芽。”
有一回,我正看着这一池的美景发呆,一只超大的蜜蜂落在我的肩膀上,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惹恼了它扎上我一针。老半天,它可能觉得我没有蜜可采,悻悻地飞到蜀葵那边去了,那在耳朵边上嗡嗡的声音才嘎然而止。
我庆幸我没有向晏姐那样一个耳朵上扎上五个眼儿,在戴上比蜀葵花还耀眼的耳钉,那蜜蜂要是落在耳钉上,半天也采不到蜜,闻不见香,还不得一搓小火上来不扎上一针才怪哩!
这会儿,香菇姐用胳膊碰了碰我说,发什么呆呢?然后,又倚着栏杆眯缝上眼睛打盹儿。我顺着她眯缝上眼睛之前扫过的那一边儿看过去,那个小荷塘里,已经没有水了,就连荷花的枯枝败叶也一并消失得不见影踪,喷泉的铁杆立在正中间,可能是雨水使其生起了红色的斑斑铁锈。
阳光在头顶上倾泻,微风吹来,仿佛还带着荷花的清香。那个双手背在身后,穿着一衣深蓝色睡服的身影好像还徘徊在那里。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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