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儿子,发起火来冲着家里的墙跟门就去了,反正大逆不道的他还知道不能去踢他妈。墙自然是没办法,总不能全都推倒了吧,挺着挨踢呐!但他们家里的门可倒霉了,堂堂龇牙咧嘴、歪歪扭扭的悠荡在门框上。试想一下,在一个起风停电的夜晚,门自己吱吱呀呀的发出惨人的响起,那将是怎样一个邪乎的场景?
后来,干脆他们家的门都被踢飞了,没门,除了防盗门之外。我想,门神如果还住在他们家那也真是奇怪了,换成谁不恼羞成怒的一甩袖子而去呢?
呵,你们说人的脾气跟秉性到底有多重要。说来能游刃有余的操控、驾驭着自己的脾气跟秉性的人一定是个强者,暂且不论她的好与坏。
我走到窗前,向下看着小广场上热闹的人群,因为天阴了下来,有一大片铅灰色的云自西向东的飘到这边来。
小商贩们叫嚣得声音更大了,一些买货的人们也加紧了采购的步伐。在我昨天去买榛子的时候,见那卖货的中年小贩哑了嗓子的叫嚷着,每收到一笔钱就飞速的交给坐在身后胖胖的穿金戴银的老婆,而他却瘦得像挑起两筐榛子中间的那根扁担。
这会儿,大家都到齐了,准备开会。
兰老板走到桌前伫立了一会儿,等到大家安静下来时,她弯腰鞠躬向大家表示致意。
从她开始到这个城市打拼的第一天认识的人跟事以及内心的感触,深情款款的道来。坐在椅子上的大家,有知道的,有不知道的都在认真的听着。
我曾听过很多遍,但一次却比一次听得认真。我欣赏她的演讲口才,幻想着有一天她能站在一个更大的演讲舞台,讲到精彩之处,台下的掌声雷动,因为最能打动人心的故事就是平凡之中毫不掩饰的内心读白。
这时,窗外下起了绵绵的秋雨,窗内潮湿的空气瞬间在玻璃上凝作一团雾气。
香菇姐坐在我的左手边上,手指依然摆弄着那个夸张的蜜蜡戒指,那一抹橙黄色映在桌上她的老花镜上又折射回来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芒,仿佛把这个秋日落叶的魂都凝聚在蜜蜡里。
把快乐与不快乐在脸上掩藏得很深的老丫,此时,是一个聚精会神的倾听者。
沿着我坐的方向向右手边看去,是工厂里的一帮工人,距离我最近的是小东。
可能是在我吃中午饭的时候,兰老板的那位女性朋友来参会,在刚才演讲了她的创业故事,掌声雷动。我默默地在本子上写了三遍她的名字:贺龄玲。
我听到窗外的风声、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