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从店里出来时,晚霞些许的金光挂在西边的天空之上。薄薄的一层橙云向天空中铺开来,渐变成紫色、紫色又渐变成深蓝色,直至铺到东方渐变成深沉的黑色。然而,恰恰是东方那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深沉黑色,衬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冉冉升起。
这会儿, 秋风瑟瑟的吹来,不觉间我双手抱着肩膀快速的向前走去。
虽然,太阳此时挣扎着尽量用慢一些的速度在西方沉下去,但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厚重的铅灰色云朵,却左一层、右一层的将西方的天空遮盖。渐撤渐退的夕阳,能把近处的云朵染成彤云,却够不着远处的,在此刻。
两点一线之间,每日来来回回的穿梭,生活犹如一杯白开水般索然无味。
这会儿,下了拥挤的公交车,走到楼下。天黑得早了,小院的栅栏在路灯下映在地面上的影子,看上去只剩下干枯的野牵牛藤子在秋风中荡来荡去,就像是冬天的女巫骑着扫帚在夜里划过天空时,那飘动着的黑袍。一棵老树的的影子,落到一旁,枝枝杈杈随风摇动,我那一窝老邻居在这个季节很是会调养生息,早早的回窝里睡觉,明天保准又是早早的搅和我起床。说句实话,它们从不管你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晚饭后,我看着昨天路过小市场,遇见卖花的那位老大姐,她非得强塞给我一盆她没有时间伺候的石榴花,她说在车子上放了快一个星期了,可看着我了,我不要都不行。
三棵石榴花苗长得有三十几厘米高,这会儿,灯光下翠绿色的叶子闪着光,水灵灵的可爱。
卖花的老大姐她自己说特别喜欢鲜花,插水里就行了,一见到这花盆子里养护的花木她总是犯难,伺候不好,与其直接死她手里边,还不如送人。
她热情的样子,让我想起以前的邻居。那时候住的老楼房,一条长走廊里,一家挨着一家的。
那位黑胖黑胖的男邻居娶的媳妇也黑胖黑胖的,生个儿子更是如此,我不止一次的偷偷感叹他们家基因的强大。这位黑胖的男邻居特别喜欢养花,她媳妇见花就买,见草就栽。那时,他们的儿子是学龄前儿童,每天手里边拎着个小水桶,没事就给花草浇水玩。养了一茬,死了一茬,买了一茬,没了一茬,就跟草木枯一般,花花草草到了他们手里,保准一个礼拜不到就完蛋了,也不论是什么花,什么季节。
后来,那位黑胖黑胖地男邻居,隔三差五地就送我一批旧花盆,我用不了时,放在走廊里又全都被旁边爱养花的老阿婆半夜偷偷地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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