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就像站在高高的树枝上头欢叫的杜鹃鸟儿,有啥她看不到的,她听不到的呢?如若是看不到、听不到,她也就不是欢叫的杜鹃鸟儿了。当然,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我都为我有这样的朋友而高兴。
谈不上好消息有多好,也谈不上坏消息是有多么的糟糕透顶。总之,杜鹃大清早上在电话里稍给我两个消息,在我看来都是让人一想不到的。
一个是兰老板已经从大连回来,准备收回余年年、梅老板从中总手中接过来的店面;另一个是杜鹃老公的女徒弟她的好闺蜜,霸占了她的老公,而且,就发生在她眼前。
听着杜鹃在电话里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哭泣着的声音,我能想到,她一准是一个人孤单地躺在小旅馆的床上,很长时间的水米没打牙,拿着电话哭红了眼睛。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都要碎了。虽然,我嘴里在跟杜鹃不停地说着,是你的人他不会走,不是你的人留不住,眼泪却跟着杜鹃止不住的往下落。
中午的时候,我没有去楼上的小餐厅吃盒饭,老朋友只剩下寥寥的几人,也没有意思了,在说我也真的不饿。
正在我发着呆的时候,老丫又抱着半个西瓜坐在我的面前。西瓜飘进鼻孔一阵清甜的味道,我睁大眼睛认真的看着她,可能是早上跟着杜鹃掉了很多的眼泪的缘故,这会眼睛涩涩的。
半个鲜红色的西瓜衬着她白皙的脸庞,一双丹凤眼,尾端向上挑起,淡淡的峨眉如远山青黛般浮在眼睛上边,眉眼间的距离恰到好处。流转的眼波,恰似一幅泼墨山水画,一笔丹青,水墨流年。这会儿,老丫用手里拿着的一个小勺子轻轻地在我的头顶上敲打了一下,那样子调皮又可爱。
“你吃过午饭了吗?我每天吃完饭都得吃上一块西瓜,要不然,总觉得没有吃饱呢?”她说。
“我不觉得饿,没吃中午饭。”我说。
她愣了愣,嘴里独自咕哝着,不吃饭那哪能成?随手用力掰开一块大的西瓜摆在我跟前。然后,用手里的勺子挖着那块小的喜滋滋地吃上了。
我向来喜欢欣赏别人吃东西时的样子,也很有可能是自己吃不了太多的缘故。就算掐指计算到今天,我也没有算出来有超过一次或者二次以上的我狼吞虎咽吃东西时的情景,哪怕是饿极了的情况之下。我不止一次的羡慕有口福的人,因为她们看起来有着一副相当不错的老肠跟老肚来帮助她们吸收跟消化源源不断流入腹中的食物。
“你到是吃啊?瞪眼睛看着我干嘛?”老丫说。
“看着你跟吃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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