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儿?”大婶儿一边吼着,一边儿把胳膊上的衣服袖子往上撸。
噢!我的老天爷!那拉开的一副架式,已然就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前奏!
这时,桌子也被大婶儿一巴掌推到一边去了,椅子也踢倒地上了。小餐厅里吃饭的人全都直勾勾地围观,特别是那打盒饭的中年大叔,目瞪口呆地瞅着这一伙人,心里似乎琢磨着,这伙人儿,又要闹啥妖娥子呢?不好,明天得弄个告示,非收拾她们不可,皮子又紧了!
大婶儿的叫嚣声音回荡在小餐厅里,那声波好像能瞬间击碎棚顶一般,震得大家的脑壳子都嗡嗡地作响。
这会儿,香菇姐用手拉着阿波,让他往后退。有两个大姐也往后拽着大婶儿。无意间瞥见余答应看着阿波那一脸的不屑,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没有你的兴风作浪杜鹃也不至于走,今天的事情更不至于如此,可恨之人呐!
噢!这会儿,我要是不喊两嗓子能气个好歹地,越想越气的我突然大喊了一声“散场”,拉着香菇姐跟阿波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餐厅。
回去了之后,心里边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一样,怦怦直跳。坐在椅子上,想安静一会儿的我,却静不下来。
这会儿,大婶那大呼小叫的叫喊声音还在脑海里回荡。可能是她的声音又粗又高的事儿,满脑子都是她的动静。
有个声音在脑海里不停的问自己,为何这么励志的故事,却在一瞬间完败给“内裢上全是窟窿”这七个字之上,到底是谁的思想这么龌龊?
看着今天很有成就感的阿波,在回忆起这件事情,我觉得那时的我是有多么的浅薄,本应当从那一块“破破烂烂”的报纸上,就能看来阿波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拿来一看。
在说也不知道为何?当初大家都把注意力从知道了这件事情开始,然后,慢慢地转移到内裤全是窟窿之上,从而把阿波定义成为“猥琐大叔”。真是可笑至极,想想,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今天,就在我提笔回忆着写下这些文字之时,我都为大家这种龌龊了的思想而感觉到难为情。
如果阿波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这种混淆的事非,将会越描越黑,“千夫所指,击毁翘骨”,阿波会不会因这莫虚有的事非而“身败名裂”,我真的不敢去想!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人品的口碑又何尝不是摔倒在那些看似是那么不经推敲的一丁点儿的陈芝麻烂谷子的烂事上的呢!
因为在你穷困潦倒得将要过上叫花子的生活同时,百分之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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