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赐给你,那意思你是不是应当立刻跪地磕头“谢主龙恩” 。
呃,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有点别扭,既然给你了,也不想多说。
这方面我到是挺“配服”晏姐的,给她写一个大大的“服”字,不服她都不行。
晏姐自打处对象以来,也小大溜的有一年了,一方面是爱美了,开始是打死也不穿的花不留丢的衣裳,现在不穿还不行了呢?
另一方面就是把男人跟儿子一样的宠着,嘴里说着男人大男子主义,他给你做的饭不吃不行,给你买的衣裳不穿不行,非吃非穿不可呢?
哎呀,那说话那小动静,让听的人骨头都酥了。一丁点也没有了当年抄起门后的铁锹唱上一曲:“大河向东流啊,天上地星星参北斗啊,哎嘿,哎嘿,参北斗啊......”的简单粗暴的劲头了。
有人说,最能让一个人惊变的,恐怕就是爱情了。
你若发现身边的人在某一天突然爱打扮、开始减肥,整天照镜子,又神神秘秘地打电话啥的,一准是搞对象或者网恋。
说起来,这事根本就不在于年龄的大小,或者是以前有过什么样的感情经历。有些人就是喜欢沉溺在恋爱之中,用所谓的甜言蜜语来麻醉自己,哪怕是付出在多的金钱也在所不惜。那些在金钱的麻醉之下迅速升温的感情犹如背后生出一双翅膀,跨过巨大的年龄之差的鸿沟,纵有万般的险阻也一往直前。
我没有在私下里问过晏姐老板发工资时是什么样的情景,但每到那天,都能看到到她跟我截然不同的表情,喜滋滋的给她对象打电话约时间吃饭。
有一回,在跟管理仓库的暴米华(她有一个很好听的绰号苞米花,大概就是名字的谐音而来,她本人也乐意别人叫她这个绰号,觉得既好吃又好看。)姐共同吃午餐的时候,听她说中总经常管晏姐借钱,而且,晏姐已经借给中总不少钱了。
听得我是目瞪口呆,用苞米花姐的话说就是:“这事听着就新鲜,老板从员工手里边借钱周转生意,有借老板那些钱,你自己做老板去多好,还打啥工呐?
而且,每次发工资跟谁都一样,把你应当拿的钱给你,还非得整点事儿,打上一巴掌在给你个甜枣,让你领他个人情,真不知道他是咋想地?”
我很惊诧的问苞米花姐:“晏姐哪来的钱借给中总,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你还不明白?自己想去,这事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完这句话的苞米花姐看着我狐疑的脸就哈哈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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