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麻得不好使了。
“你觉得我嫁给一个外地人会怎么样?”妮子突然说。
“哪的人呀?”我惊讶地回答道。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从来都是我问妮子感情上的事,她也从来都是推三推四的不说,今天这是怎么了呢,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呢?
“河北人,他让我去那边生活。”妮子说。
“哦!地方到还不算是太远。啥样的一个人呀,我咋从来没听见你提起过这事呢,认识多久了?都发展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我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心里有点责怪妮子这么大的事情不跟我吱会一声。
“认识有二年多了,断断续续地,异地恋全凭电话联系,所以也没跟你说。但是现在我觉得一个人实在是够了,所以,想听听你的想法。”妮子说。
“我能有啥想法儿呀?都谈婚论嫁了,我看你直接通知我喝喜酒得了!”我有些生气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很生气,觉得这件事情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自从妮子的妈去逝以后,妮子也没啥亲人了,有一个为了争家产跟妮子大打出手的哥哥,跟没有一个样儿。我想连结婚这样的大事儿,妮子都不一定告诉她那位六亲不认的哥哥。
“呵,看你那德性,闲我告诉你晚了呀?但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事情的人呢,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记住了。”妮子说。
“你可别气我了,我跟谁说呀?”我被妮子这句话给气得笑了说,“就我姐跟弟认识你,再说她们上班忙得都飞了,见他们比见你的次数都少。”
“快点说说吧,他是干嘛地呀?多大岁数了?家里都啥人哪?生活条件啥样啊?”真是急得我够呛,一连串地提问着。
这时,衣着整洁的服务人员又端上来一大盘甜品,放在桌子中间,随后退后了一步说了句:“请二位慢用”转身离开。
也许是我问得太急,妮子开始沉默。我不由得把目光落到那盘甜品上,一个个雪球一样洁白的糯米团子裹着一件柔软轻薄的椰蓉外衣。此刻在没有品尝之下,我猜不出来里边是什么馅,以前全都是甜的,现在可不全都是了,偶尔也有咸品味的,但也通通地称为甜品。
这种黏黏呼呼又甜甜咸咸的东西,妮子很爱吃,我也是。小时候,每每看到我跟妮子在大口吃这种东西的时候,父亲总是说让我们少吃,说这种东西吃多了不好消化。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跟妮子谁也没长记性,并不是记不住父亲的话,而是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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