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取花枝这件事,我是做不出来的。后来,也曾听老人讲,认为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因此将花花草草都根据其生活习性,赋予了人的情感和感召力。或许,山茶花正是因为这一开一大朵,一落一大朵,让人们记住了它的天生丽质和刚易果决秉性的意味深长。
冬至这天的一大清早上,大雪与天亮齐飞,江河共长天一色。
久违的鹅毛大雪唰唰地飘落不停,这雪来得晚了些,却来得相当的急。雪下得畅快阿,丝毫不含糊,一瞬间,分不清天地了。只见雪下到深处时,天地白茫茫地一片,江河一道青。
大雪一直下到第二的夜里才稍做停息,厚厚的大雪给城市盖上了一层大棉被。
城市的交通象一个匍匐在地面上的巨人,顿时愣在那里,耸了耸肩膀,双手摊开,表示措手不及无可奈何一般。那些个在马路中央摆上长龙阵的车子,一眼望不到边儿。车轱辘一改往日的乖乖形象,露出狰狞的面目在地面上打滑,原地不动的耍赖,你休想让它能在这样的天里往坡儿上爬个半步。
平常三四十分钟的车程,在这样的天气里怕是要花几个小时了。说道大雪天的交通,在北方的冬季就象家常便饭一样,习以为常。不怕雪下得慢,也不怕雪下得厚,就怕雪下得太急,连喘气的工夫都在下着大雪。
这会儿,我站在公交车里,身子被挤成薄薄的纸片。公交车就象一个吃得直打嗝的胖子,连衣服的扣子都弹到天边儿去了。又象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慢慢地、噶噶哟哟地向前磨蹭呐。罢了,动弹就好,动弹就好啊,必竟路面太滑谁都得小心着点儿。北方这边经济比较落后,大多数的人都是打工仔,早八晚五的赚着屈指可数的工资,养家糊口实属不易。
这时,公交车要从岔道上立交桥,司机师傅打开车门高声喊着:“帮忙下去推车,要不谁也走不了?都着急回家,都快点儿!”
堵在车门口的一堆人先下去了,跑在车尾推车。司机在驾驶室拼命的发动车子,然而,车子就象趴窝的老黄牛,一动也不动。
“赶紧再下去一波,推车!”司机师傅高声的喊着。真没办法,我也跟一波人跑到车后边去推车。大家聚集在车尾喊着号子,“一、二,一、二。”
车子终于象睡醒了觉的巨人,一步,二步的向坡上走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由原来的走变成了跑。
“哎,哎,哎,哎呀我地妈,我们还没上车呢?”眼瞅着公交车沿着岔道开上了立交桥,甩开累得大汗淋漓的我们,绝尘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