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狱峰会客大厅阔朗幽深,四壁由墨色寒石砌成,石纹间隐有淡紫毒雾流转,却被厅心萦绕的一层清光稳稳隔绝,只余下空气里淡淡的药香与石材质朴的气息。厅中陈设极简,唯有一张宽大的黑檀木长桌,两侧分列着数张靠椅,此刻椅上坐定四人,气息或阴鸷或沉凝,目光皆落在厅心那道略显局促的身影上。
虞蓬空负手立在长桌主位之侧,玄色衣袍边角绣着暗金云纹,身姿挺拔如松,一双眸子深邃如寒潭,扫过厅中四人时,神色淡然无波。鬼狱一身黑袍,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死气,端坐椅上如同一尊没有生机的雕塑;螭情则是一身绯红长裙,裙摆绣着青黑色螭纹,眉眼含媚,却眸光锐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眼底藏着探究;冥魔蛇一身鳞甲软甲,青黑相间的纹路贴合身形,脖颈处隐约能看到细小的鳞片,坐姿慵懒,却周身肌肉紧绷,随时能暴起发难;润玉狮则身披雪白狮毛大氅,面如冠玉,眸光如狮眸般威严,周身气血充盈,武夫的悍然之气扑面而来。
四人皆是毒狱峰交好的同道,此番齐聚本是议事,却被虞蓬空临时留步,说是要让身旁少年演武,四人虽心有疑惑,却也耐着性子等候,毕竟虞蓬空的实力与地位,在这一方地界无人敢小觑。
厅心的和栎身着月白色劲装,身姿清瘦却挺拔,腰间束着玄色腰带,衬得肩背线条利落。少年面皮尚嫩,脸颊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此刻被四人灼灼目光注视,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眼神有些闪躲,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他本就性子内敛,虽身怀武技,却从未在这么多前辈面前展露过,更何况这四人皆是一方强者,气息各异,威压隐隐弥漫,饶是他心性坚韧,也难免有些害羞局促。
“莫要拘谨。”虞蓬空的声音缓缓响起,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让你演武,一来是让我看看你这段时日的进境,二来也让几位道友品鉴一二,若有不足,也好及时修正。”
和栎闻言,抬眸看向虞蓬空,又飞快扫过椅上四人,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低下头,小声道:“师尊,弟子……弟子怕是演不好,恐贻笑大方。”
他话音刚落,螭情便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如丝:“少年郎何须害羞?武道一道,本就是在切磋与展露中精进,越是藏着掖着,反倒难有寸进。”
冥魔蛇也冷冷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技不如人便学,畏畏缩缩成不了大事。”
润玉狮微微颔首,沉声道:“虞兄既然让你演武,必是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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