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习惯的。”
“那就好。”江太太叹气,“你离开江城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一直认为你是顾老的得意门生,再怎么样,他应该都会保下你才是。”
“其实我不怪老师,顾家跟我,他并没有义务保我,我能理解。”
她确实不怪顾老。
换做是她,选择她父亲亦或者老师,她又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吗?
因为这事本身就没有绝对的正确答案。
江太太看着她平静无波的面容,眸色复杂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太懂事了也不好。”
她也笑,“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在长辈眼里,无论多大岁数不都是孩子吗?”江太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不提过去的事了,你在榕城过得好就行。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母亲叙叙旧,哦对了。”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方盒子,光是盒子本身,都是一件梨花木工艺品。
只见她将盒子递到沈初面前,“本来是想留给我女儿的嫁妆,可惜了我没有一个女儿,就送给你了。”
沈初猛地抬头,连忙摆手,“江太太,这我不能要,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太贵重了!”
“你都没看,就知道贵重了?”
“能用得上这盒子的礼物,大概率都很珍贵,您这厚礼我真不能收。”
“拿着。”江太太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你也知道我跟你母亲是闺蜜,当初我们俩约好的,就算各自的孩子做不成夫妻或者姐妹兄弟,但我这个当干妈的总要给干女儿留一件礼物,不是吗?”
沈初架不住江太太一套话硬塞,等她反应过来时,盒子已经在她手里了。
“不许再给我了。”江太太摁住她的手,“这是我给你的,那就是你的。”
沈初只能无奈地接受了。
江太太看着她收下了礼物,这才满意。
在医院待了没多久,沈初送江太太到大门,江太太与她道别后,坐进了车内。
目送她的车子离开,沈初看着手里精致且有些份量的木盒子,都不敢抖一抖。
傍晚,她开车回到半山湾,刚下车就收到了霍津臣的微信消息。
【昨晚的玫瑰收了?】
沈初指尖飞快地敲打屏幕键盘:【收了,在仓库里待着。】
霍津臣:【早知如此。】
沈初:【?】
霍津臣:【我就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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