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耗尽。
李婉儿盯着他:“你拿自己的血当燃料?你疯了?”
“它认这个。”林深喘了口气,“不是系统,是它。那个文明——它在用某种频率交流,而我的血,我的神经信号,正好能搭上线。”
“可你快站不住了。”
他确实快撑不住了。右臂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发麻,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往骨头里钻。视线也开始模糊,眼前的裂缝像被水泡过,边缘不断融化又重组。可他知道,不能闭眼。一旦失去焦点,可能就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被灌进来的“记忆”。
他抓起频谱仪,调到最低频段,输入一段脉冲波——那是三年前他埋下“源点”时录下的脑电波原型,原始、粗糙,却带着他最真实的意识波动。
“我不跟你打。”他对着裂缝说,“我也不问你是谁。我就问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脉冲波发射出去的瞬间,裂缝中的“他”动了。
不是模仿,不是复制。
是扭曲。
那具无脸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拧了一下,肩膀错位,手臂弯成不可能的角度,仿佛信号受到了干扰。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又恢复原状。
可林深看到了。
“它在接收。”他声音发颤,“它不是投影,不是幻象。它在听,也在回应。”
李婉儿死死盯着他:“那你刚才发射的是什么?”
“是我最原始的意识波形。没经过系统处理,没被文明火种过滤。纯粹的‘我’。”
“可它为什么只扭曲了一瞬间?”
“因为我的信号太弱。”林深咬牙,“系统断了,我只能靠自己。可这个文明……它不是用语言思考的。它用的是常数,是拓扑结构,是时间本身的褶皱。”
他忽然低头,看向地上那滩蓝血。
血迹顺着地面裂缝蔓延,竟自动绕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的形状,首尾相连,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小周!”他又喊,“回传波形有没有异常?”
“有。”小周声音发紧,“脉冲波反弹回来时,带了一段新信号。我们初步解析……它像一个无限循环的逻辑链,类似‘这句话是假的’那种悖论结构。”
林深闭了闭眼。
他懂了。
它并非要杀或征服,而是在采集。
它在观察我们,同化我们,然后重构。它不理解‘情感’,所以它要把我们变成它能理解的东西——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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