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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的是分级制。”林深低声说,“越往里,盘查越严。但外围,靠的是习惯和口令,不是技术。”
小周盯着他:“你打算冒充哨长?你知道金国人说话的调子吗?一个字不对,你当场就得暴露。”
“不知道。”林深笑了,“但系统知道。”
他闭眼,意识沉入知识提取库。三秒后,一段音频在脑内回放——北境老兵的对话录音,语调粗哑,尾音拖得长,夹杂着胡语词汇。系统同步生成语音模型,植入他的声带记忆模块。
“现在,我知道了。”
小周愣住。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躲在实验室里推演数据的教授,而是一个能在刀尖上走路、还能笑着讲冷笑话的疯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发紧。
林深低头,从背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轻轻展开——上面画着一座地下祭坛的结构图,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符文阵,阵眼处,赫然刻着与骨哨一模一样的纹路。
“我想赢。”林深睁开眼,目光像烧红的铁,“不是苟延残喘地活,是堂堂正正地赢。他们以为火种是他们的玩具?错了。火种是火,烧的从来都是贪婪的人。”
他低头,开始拆解身上的布条,换上从死尸身上扒下的金国军服。肩甲歪斜,腰带断裂,但他手法熟练,像是做过千百遍。骨哨被他塞进内衬,贴着心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频率的震颤。
小周忽然问:“如果……你出不来了呢?”
林深顿了顿,没回头。
“那就让后来的人,踩着我的骨头往前走。文明不是一个人的命,是一代代人堆出来的路。”
风忽然停了。
他站起身,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
黎明前最暗的时刻,林深混在一支补给队里,走向据点大门。
守卫举着火把,光焰在他脸上跳动。那人眯眼打量他:“第七营?昨夜北坡有异动,你们没上报?”
系统没提过北坡的事。
他不动声色,用刚学的口音答:“昨夜大雾,斥候折返。今晨才报到营部,我这不正来递文书?”
守卫盯着他,又瞥了眼他手里那卷用油布裹着的“军情”。半晌,挥了挥手:“进去吧。别在核心区乱转,影卫今早抓了个奸细,当场绞了。”
林深点头,低眉顺眼地走进门洞。
可刚踏过门槛,背后突然传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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