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刺入上方通风口的铁栅栏。金属断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顺势翻身跃入某个房间,正撞见两个举着火把的狱卒。
“有人劫狱!“尖叫声刺破夜空。林深抄起案上的砚台砸向烛台,飞溅的烛油点燃了桌上的账册。火苗窜起的瞬间,他看清了房间布置——这里竟是县衙的卷宗室。墙角的铁柜里露出半截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
身后传来破门声,林深抓起羊皮纸塞进怀里。火舌已经舔上房梁,浓烟中他瞥见墙上挂着幅山水画,画中瀑布的位置与记忆中的某处地形完全吻合。突然,他注意到画框边缘有道极细的裂缝,轻轻一推,整面墙竟向两侧滑开。
暗室里堆满木箱,林深撬开其中一个,瞳孔骤然收缩。箱中全是刻着古怪纹路的青铜器,与他曾在太学禁地见过的祭祀器具如出一辙。更令他心惊的是,这些器物表面都沾着暗褐色斑点,像是干涸的血迹。
“林公子好兴致。“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深转身看见个披着玄色斗篷的男人,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手中长剑泛着寒光。剑柄镶嵌的蓝宝石在火光中流转诡异光芒,与林深怀中的羊皮纸符号惊人相似。
男人突然挥剑,剑锋擦着林深耳畔划过,削落几缕发丝。林深趁机抓起箱中青铜器砸向对方,趁着对方格挡的间隙冲向暗门。身后传来利器刺入木箱的闷响,他感觉后颈传来刺痛,伸手一摸竟是道细小的血痕。
穿过三条密道后,林深终于甩脱追兵。他靠在潮湿的岩壁上喘息,从怀中取出羊皮纸。月光下,那些朱砂符号突然开始蠕动,像是活物般重新排列组合。当他看清新形成的图案时,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那竟是通往太学地下祭坛的路线图,而终点处画着个滴血的骷髅头。
远处传来鸡鸣,林深将羊皮纸贴身藏好。他知道必须在天亮前赶到城南码头,那里有艘开往江南的商船。但当他穿过树林时,突然发现所有树木的枝桠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就像被无形的手拨弄过。更诡异的是,本该出现的护城河支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片弥漫着雾气的沼泽。
“林公子在找这个吗?“清冷的女声从头顶传来。林深抬头看见树杈上坐着个白衣女子,她赤着双足,脚踝系着串青铜铃铛。女子抛下个油纸包,里面是块还带着体温的桂花糕:“吃吧,吃完上路。“
林深没有接,反而警惕地后退半步。女子突然轻笑出声,铃铛声惊起满林寒鸦:“你以为逃出县衙就安全了?那些青铜器上的血咒,可是要见血才肯停呢。“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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