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我一直瞒到现在啊,说都不敢说,惟恐老母骂我个狗血喷头。”
“既然如此,那哄老夫人开心的办法又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想把你赌来的房子送给老夫人做寿礼吧。”
李铭硕不假思索地否认道:“怎么可能呢,那个房子既偏远又破旧,老夫人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那那个好办法到底是什么?”
李铭硕略微迟疑片刻,犹犹豫豫,瑟瑟缩缩,吞吞吐吐道:“办法在那个奴婢的身上。”
公主愕然。
崔妈妈则陡然紧张起来。
李铭硕娓娓道来:“那个赌徒输给我的那个奴婢,我本来是想赏给墨戈做老婆的,我都许了墨戈的,谁知接手宅院的第一个晚上我一高兴,喝多了酒,没把控住自己,竟然把那个丫头给忙活了,第二天酒醒了我懊悔不已,问墨戈介不介意吃我嚼过的饭,墨戈说介意。我也就不好意思强加给墨戈了,便打算把那丫头还有那套宅院寻个买家转卖掉,换几个钱放在手里花,结果还没有找到买家呢,那个奴婢居然怀上了我的孩子,将了我一军,我下一步竟不知该怎么走了。”
为了让公主心里好受一点儿,李铭硕摆出一副追悔莫及、如丧考妣的样子,仿佛这件事情,受到伤害的人是他一样。
自己的夫君在外面私养了孩子,让正室夫人颜面何在。
公主听完驸马爷的好似五雷轰顶,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是崔妈妈谨慎,镇定地问道:“驸马爷,你怎么能确定那个贱婢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万一是她原来那个主子的,叫你这傻小子喜当爹了也说不定。”
“崔妈妈真仔细,不过公主是我第一个女人,冬梅是我第二个,这个奴婢是我第三个,我知道女人的第一次什么样。”
李铭硕说这种话的时候毫无羞耻之心,可是宁安公主被他排上了名次,宁安公主觉得十分羞愤。
公主冷冷地说道:“休要拿我和你的梅兰竹菊相提并论,你只说一说,这个奴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想如何安置。”
“公主,我们方才不是谈及母亲寿宴的事情吗,母亲一直为我膝下无子忧烦吗。我想待母亲寿宴那天,姑母们再谈论此事的时候,公主便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就说是公主为我家长房子嗣考虑,公主为我操办的这一切,紧接着公主再把那个奴婢带到老太太面前给她看看,这岂不就是公主献给公婆最好的寿辰礼物了?顺便也堵了那些市井老太太的碎嘴巴子。让咱们家老太太快快乐乐地过个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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