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过份,合不拢嘴都,他笑着说:“爷,我从小看着您犯傻长大,您果然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今天晚上您傻出了新高度,傻到了新境界,我再怎么赶都赶不上您了,我只能仰着头看您的新高,远远地望你的项背了。”
“混账东西,居然这么评价我,要不是我怕伤口崩开,我非抽你一顿不可。”李铭硕摁着伤口上的纱布,疼得挤眉弄眼。
墨戈饶有兴致地看着主子呲牙咧嘴的样子,认认真真地说道:“爷,你怎么能让别人牵着鼻子走呢,这幸好不是在战场上,要是在战场上你也这么容易轻信别人的话,我们两个都不要活了。”
“先不要说那么远,你先告诉我家里的这摊子事该怎么办?我不能老是这么被动呀?”
“那你就主动一点儿,想办法投其所好嘛,万姑娘喜欢什么,你就给她什么,她想听什么话,你就说什么话------”
李铭硕又开始被李墨戈牵着鼻子走.........
李墨戈凑到主子耳边,压低声音,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神神秘秘地说道:“万姑娘最关心她父亲的事情,那爷就多给她讲关于她父亲的事情,她保准喜欢听,而且听得高兴了,指不定还------”
墨戈正絮絮叨叨地说着,松竹推开门,急匆匆地领着大夫走进来,这大夫走进来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便马不停蹄地检查李铭硕的伤口。
伤者的脑袋上开了一条半指长的口子,大夫说为了防止感染,利于保持卫生,需要刮掉周围一些头发,伤口消消毒,再行包扎。
墨戈和松竹一听需要刮头发,气氛立刻变得兴奋活跃起来,好像要伺候他家主子出家当和尚一般。
松竹叫来了雪英,三个人手忙脚乱地给主子松发髻,找剪刀,找剃刀,烧开水,烫擦血布,收拾剃下来的头发,扫地拖地。
雪英进进出出的功夫还偷偷跑到前边院里堂屋中告诉寒花这边院里的情形。
伤口包扎好了,大夫给开了一些擦抹的药,叮嘱松竹:“贵家公子的伤口在头上,这头上的伤口最不容易保持清洁,最容易感染,伤口愈合之前,切勿外出上街吹风,万一伤了风就危险了。”
墨戈答应着,付了大夫诊费。
大夫收拾了诊箱,松竹打算送他回医馆,寒花忽然匆匆跑进房来焦急地告诉李铭硕:“公子,小夫人刚才忽然恶心不止,还说肚子有点痛,我听雪英说这里有大夫,能不能让大夫去给小夫人看看,可是吃了不合适的东西吃坏了肚子?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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