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呢。”
不一会儿,季卿就回来了,一进房间发现不单是哥哥在自己房中等着,连母亲也在,格外诧异:“母亲,哥哥,你们怎么来我这里了呢?如果有事的话,让丫头把我传到母亲房间就可以了,儿子怎么敢劳母亲的大驾。”
杨母得知他每日里在都在后花园留恋往返,心中便十分不自在,算是借题发挥,把外头大户人家的女儿们不愿同他结亲的事和原委说给他听,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季卿无言以对,只好硬着头皮任凭母亲发牢骚,抱怨。
母亲说完结亲的事,杨伯卿也把账本一事缓缓地告诉了他,只是暂时未提及李铭硕索要冬儿这件事。
那杨季卿听言这账本不但能要了哥哥的性命,还能置整个杨家于万劫不复之地,自然也是惊恐无比,免不了抱怨:“哥哥清清白白地做官不好么?你一个人营私舞弊、贪污纳贿,连累一家老小担惊受怕,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瞒得了今日,也瞒不了明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杨伯卿不吭声,杨母愤愤不平道:“你哥哥做这些事情还不都是为了养活家里人,就凭他明面上那点俸禄,养活他自己的老婆孩子尚且艰难呢,哪里还能顾得上我们,你进门有人伺候,出门有车代步,难道这都不用银子吗?自己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挣钱不知道谋生艰辛,你长这么大,可曾出去历练过一回,可曾拿回家一钱银子过,这家里谁都有资格说你哥哥,偏你没有资格说你哥哥。”
杨季卿哑口无言,伯卿倒是替弟弟辩解:“母亲莫要责怪弟弟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们不满足李驸马的条件,被他捅到皇上那里去的话,恐怕接下来的哪一天就是我明年的忌日了,明年的清明节,弟弟扶母亲去我坟头烧纸的话,千万要扶好母亲,莫让母亲伤心过度,伤了身子,母亲康健,哥哥我在黄泉之下也就安心了----”
杨伯卿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哽咽,最后竟滚下泪来,不慌不忙地拿袖子去擦试。
季卿怔住了,他从小到大可是从来没有见哥哥哭过,今天不但见到哥哥热泪滚滚,还听哥哥提及身后之事,不由地心如刀绞,颤抖着问:“母亲和哥哥来我这里想必就是与我商量李驸马要挟事情的,那李家大哥到底了什么条件?如果我能帮什么忙的话,哥哥只管告诉我,哪怕只是为了母亲,我也必然万死不辞。”
杨伯卿扭头看着母亲,示意这件事由母亲来讲。
杨母叹了口气说道:“你哥哥能不能躲过这一劫也只在你了,只要你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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