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硕看着李墨戈那副笑咪咪的十足狗腿的脸,又气又乐,骂道:“我看上哪家的姑娘和你有什么关系吗?赶紧给我找一副纸笔来,我要给杨伯卿写一幅请柬。 待会你给他送过去,回来的路上去酒楼定一桌子好酒好菜,傍晚时分送到这里来,我今天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里等着他,我要想想这笔买卖该怎么谈。”
话说当日下午,杨伯卿去书房处理公文,发现那本见不得光的账本不见了,虽说那要命的东西他从来不会到处乱放,可是他还是抱着一丝一毫地希望翻箱倒柜、角角落落搜索了一番,最后还是没有找到。
他恐惧得浑身冷汗直冒,把个贴身衣服湿得透心凉,正欲拉过在书房周围伺候的家仆来问问什么人进来过,李墨戈的帖子就送来了。
杨伯卿强忍住手指的颤抖,打开请柬,只见请柬上写道:“宦成兄亲鉴:愚弟今日得一奇书,其上数字多,汉字少,类似天书,吾百读不得其解,遂令家仆备得酒席一桌,设宴于落花巷四号居,望贤兄今日晚移步寒舍,我兄弟二人秉烛夜谈,正所谓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望兄不吝赐教。”
知道了账本的下落,杨伯卿先是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不禁破口大骂:“李铭硕你个鸡鸣狗盗之徒。”
李铭硕在新居里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笑着说:“必然是杨伯卿那老小子在骂我了。呵呵。”
傍晚时分,杨伯卿带着心腹田耕前去李铭硕人迹罕至的“寒舍”赴宴,李墨戈引他们到前厅,李铭硕笑呵呵地迎上来,给杨伯卿行礼,伯卿也是“春风满面”地还礼,彼此看起来如同久别重逢地亲兄弟一般亲热非常,私底下恨不得把对方给撕了。
伯卿落了座,墨戈就赶紧布置酒席,从酒楼送来的食盒里取出各样菜肴往桌子上放,田耕打下手。
伯卿环视房间一周遭,见这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来回走动,只有两对主仆在此,不由地疑惑,问李铭硕:“驸马爷这房子是自己的么?怎么如此清冷,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个清幽所在。”
李铭硕一边给杨伯卿斟酒,一边乐滋滋地说:“前几日跟人在教坊司开赌局,赢了几百两银子,那人没有现钱给我,便拿这套房子来抵债,我觉得挺划算的,就笑纳了,今天才刚刚拿到钥匙的,没想到立刻就派上用场了,宦成兄可是我入住这个房子以来的第一个客人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呵呵呵呵。”
伯卿故作惊讶道:“驸马爷可真是好手气啊,你若早这么说我必然会带着贺礼过来给你温居了,不过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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